六、懵懂的代价
当晚,婉儿穿着贞操带走到卧室,岳明正在窗口眺望大海,听见她走进来,
缓缓转过身,拉起她的手,将她揽入怀中,深深的闻着她头发的味道,然后在她
耳边说:「婉儿,咱们离婚吧!」
她猛地推开他,惊愕的看着岳明,愣在那里,机械的看着他转身拿出一张协
议书,「我的财产分你一半,我死之后如果没有其他继承人,其他财产也归你,
知道你不会经营,我把公司都留在我这了,但是股权的一半都分给你,如果你想
投资,Marry会帮你,如果不想,股权放在公司里,等着分红就行了,有三
家公司已经转到你名下了,现在我先帮你运作……」,「为什么?」她仿佛才醒
过来,「为什么?你不要我了?」她的身体在颤抖。她哭着说:「我知道是我的
错,是我害了你,我什么都不要,我也想过自己离开,可是我走了,就没有主人
了……」
岳明抱住她,「不,不是这样的……」,婉儿已经失去控制,她没有听他在
说什么,只是自顾自的说着,突然她跪了下来,抱住他的腿,「我可以离婚,我
什么也不要,但是你还做我的主人好么,不,不是主人也行,把我关在刑房里,
闷了就来打我,抽我,折磨我,直到我死!有那个DV在,再小心一些不会有大
麻烦的……」
「不是这样的,」岳明吼道,打断了她,然后轻声说道「婉儿,这不是你的
错。你还年轻,你还有自己的生活,你这么漂亮,你的孩子……」,男人的瞳孔
收缩了一下接着说道「一定会很漂亮的……」
「你以为我那么下贱么?你以为我离不开性么?」她哭着说,「不是的,我
的身体受你控制,那是因为我爱你,所以我只受你一个人控制。我的幸福是你给
的,我在17岁那年就把自己交给你了,你就是我的全部和生命,我不走,你可
以不要我,但我为你而活!」
男人呆呆的望着她,这是婉儿第一次说出心里话,17岁的誓言。「婉儿,
你不欠我什么,你这样,不值得,而且改变不了什么。」
婉儿突然笑了,这让岳明有些发蒙,她拿过协议,撕碎了,「离婚可以,我
什么也不要,但是要让我走,」说着,她掀起了裙子,漏出了贞操带,「先把钥
匙拿来,帮我打开这个。」
男人愣愣的看着她,在看看贞操带,认出了它,「别闹了,快把钥匙拿来,
这个东西很结实,弄不开!」
「我把钥匙丢了」
「丢哪了?」
「今早仍在路过的垃圾车里了。」
「我不信」,岳明走出房间开始疯狂的寻找,她很笨的,藏什么东西都瞒不
过他,除了这次。望着满楼翻腾的人们和一头大汗的岳明,婉儿笑了,很调皮。
两天后,岳明放弃了寻找。「你真的扔了?」「真的」「你疯了!」岳明跪
着她的身后开始研究密码和锁。
「密码多少?」
「我随机生成了一个密码,输进去之后就把纸条烧了!」
「你!」岳明愤怒的像一头公牛,在房间里疯狂的乱转,婉儿幸福的看着他,
嘴角带着微笑,岳明走到电脑前,开始搜索当年订购贞操带的厂商的联系方式。
两天后,他失败了,根本联系不到。
然后冲了出去,两个小时后,拿回来一台电锯和一些护具,「这个不太好锯,
合金非常结实,可是我得试一下」
「为什么一定要锯开呢?这个挺好,也不影响什么」
「突然,下体传来一阵轻微的震动」,「怎么了?」「它在……振!」婉儿
羞红了脸。
岳明放下电锯,拿起了说明书,说明书是德文的,所以一年前买来后因为看
不懂就一直没用,这几天也仅仅是对着图琢磨开锁的方法。
岳明将说明书拍了下来,用手机发了出去,然后拨通了一个电话,「两个小
时内,给我翻译成中文,别找咱们自己的翻译,找翻译公司,要快!……钱不是
问题!」
两个小时后,翻译件传了回来,看完后,岳明和婉儿都明白,问题严重了。
七机器的秘密
这个贞操带是整个调教系统的一部分,这个系统包括一台高性能配置的电脑,
一个庞大的软件,四个高清摄像头,一个刑架,还有很多特征的藏有传感器的镣
铐和刑具。贞操带和这个系统通过无线连接。婉儿这才明白为什么只订了一个贞
操带,价格却那么离谱,而且寄来的是硕大的两个箱子。如果岳明当时心思还在
自己身上,他一定会研究明白的,但东西寄到的时候,岳明已经被自己的身体搞
的无比颓废,他不是躺在床上发呆,就是在刑房里疯狂的折磨那些女伴,希望藉
此能给自己带来一些刺激来证明自己只是一时的疲惫。而婉儿的心全在岳明身上。
她只是签收了包裹然后就随手藏在刑房的柜子了,因为她怕如果那是一个危险的
工具岳明会不加考虑的使用。
贞操带本身有刺激和惩罚两个功效。
刺激分为两种,一种是机械振动,隐藏在敏感部位的周围,另一种是电流刺
激,释放出的微弱电流会让敏感部位的肌肉有节奏的收缩,当电流的节奏模拟出
高潮时的规律时,穿戴者的肌肉就会像高潮来临那样颤抖,因为电击分布在贞操
带内部,接触面积比较大,因此不会带来刺痛感,而肌肉的反应却会非常明显,
当大脑感受到身体的反应后会以为身体进入了高潮反过来会进一步增强这种感觉,
而且随着贞操带通过多个传感器收集穿戴者高潮时的反应后,会将刺激的节奏进
一步靠近穿戴者本人的生理节奏从而使刺激的效率更明显。
惩罚是通过较为细小的电极释放出高压,电压分为十档,最高的电压甚至有
可能致命,因为极为贴身而且靠近敏感部位,所以刺激非常强烈,手册用显著的
字体警告说「千万不要妄图尝试最高级的电击,那可能会引起昏厥、休克甚至死
亡的严重后果」。
惩罚会在几种情况下出现:第一种是电脑检测到外部电池电量不够需要充电
时,这时贞操带会通过特殊节奏的震动提醒穿戴者更换电池或者充电,如果在规
定的时间内没有充电,系统会释放电击,电击的强度会随着时间的推移而不断增
强,最终达到最高等级。
第二种是系统监测到故障而没有及时维修;第三种情况下是穿戴者没有按照
指令完成操作。
这套系统是用来增强女性的皮肤的敏感性和实施惩罚的,简单的来说就是通
过各种方法不断的刺激穿戴者,但又规定穿戴者不能达到高潮,一旦监测到穿戴
者的血压、脉搏和皮肤达到了高潮,系统就会释放惩罚。这样一旦女性得到释放,
高潮会来的格外凶猛。长期处于高潮边缘却得不到满足的女性会对各种刺激变得
更加敏感,包括皮肤对爱抚的反应。
系统也是用来惩罚,本身长期处于高潮边缘却无法释放的状态就是一种酷刑,
如果在这种状态下的时间达到几周,穿戴者对性的渴望会达到疯狂,如果将系统
设定为惩罚模式,任何时刻穿戴者都不能到达高潮,或者再调教模式下采用束缚
措施使穿戴者自己无法爱抚自己的身体也可以达到同样的效果。但是手册警告说:
「绝对不能使穿戴者在这种状态下超过两个月,否则有可能面临崩溃或彻底不可
逆的性冷淡!」
最后厂家非常得意的炫耀他们的安全措施:有一组调教者密码,这有掌握这
组密码的人才能终止或改变程序,并强调密码为随机生成,请第一时间修改密码
并牢记。另外贞操带是惩罚机制的核心,因此它的材质使用了特殊合金,一半切
割设备无法对抗,而且内部的监测装置一旦监测到破坏性动作就会释放电击。同
时劝告穿戴者不要自作聪明使用绝缘物体隔绝电击,因为一旦内部的传感器无法
检测到血压、脉搏和皮肤湿度,腰部内藏的微型机械机构就会慢慢收紧,虽然很
缓慢但却无法对抗,力量可达200公斤以上,是会致命的!
后面是手册给出的指导意见,系统默认是调教模式,穿戴者前五天不会受到
任何打扰,主要是适应穿戴的生活……
婉儿明白了,为什么这几天没有感到丝毫的异样……
刚刚看到这里,婉儿的贞操带有传来振动,这是充电的指令。她和岳明对视
着,不确定是否要去充电。在他们犹豫的时候,婉儿大叫了一声,显然,电击开
始了。岳明慌张的站了起来,盯着婉儿,婉儿也很紧张,「还好,不是特别疼
……」,她颤抖的说。
岳明蹲了下来,双手扶住了婉儿的胯,突然婉儿浑身震了一下,显然电击更
强烈了,看来暂时没有办法了,岳明突然冲进刑房翻动起来,寻找那个箱子,隔
壁传来翻动的声音,婉儿站起来迟疑的望着刑房的门口,又一阵电击传来,婉儿
惨叫一声,腿部的肌肉带着她弹了起来,重重的落在床边。
岳明冲到刑房门口,「婉儿,怎么样?」他焦急的喊道,没有等婉儿回答,
他又冲回刑房疯狂的翻动起来,终于在箱子里找到了充电器,岳明冲回卧室,将
充电器插到电源插座上,回身来抱起婉儿跑回充电器旁边,拿起充电插头慌张的
寻找贞操带的充电口,他看了一圈,贞操带外表光滑无缝隙,看不出哪里有插孔,
婉儿在他的怀里再次惨叫一声,身体剧烈的弹了一下,岳明拿起说明书,慌张的
翻到第一页,原来是在腰后部的一个面板下面,岳明按照说明按动了那个面板,
一个非常小的面板弹开,漏出里面的一组插孔,一个钥匙孔和一个迷你键盘,充
电的警告灯正在闪烁,岳明小心的将充电电源插头查到插孔里,看到警告灯熄灭,
小心的将婉儿侧放到地毯上,拍着她的脸,「婉儿,怎么样?」看到婉儿布满汗
珠的脸上挤出了一个苍白的笑容,岳明稍稍放下心,按在她的胸上,婉儿的心跳
得很剧烈,但是很有力,一分钟以后,心跳慢慢恢复下来,婉儿的脸色也不那么
苍白了。
岳明瘫坐在地上,一种从未有过的悔恨充满在心底,他看着婉儿身后的充电
线,是他亲手插上的充电线,把婉儿推向深渊。
那之后的第二天,岳明就动手在刑房里将刑架组装好,他想看看这个机器到
底要干什么,也是怕十天后当贞操带没有收到刑架上的电脑的信号时再度惩罚。
充好电的当晚,婉儿就经历了第一次调教,当时她正依偎在岳明的怀里,贞
操带开始震动,继而微弱的电流电流带动着敏感的肌肉开始颤抖,婉儿几乎是在
无意识的状态下就开始走向高潮,突然一股电击将她的身体拉了回来,他们这才
想起,这个时候是不能达到高潮的。婉儿努力的控制着自己的身体,对抗着原始
的欲望,身体颤抖着熬过了那二十分钟。
八、婉儿的决定
嘀嘀,刑架的声音打断了岳明的回忆,惩罚结束了。
果然,5鞭之后,所有的飞轮锁止机构放开,在婉儿身体的重量带动下,铁
索开始倒转,男人赶忙扶住她,让她不会直接摔倒,然乎解开她身上的束缚,用
温水轻轻冲洗她的身体后,将她抱回卧室。
婉儿躺在男人的怀里,吻着他的耳垂,低声道「呵呵,除了稍微累一些,没
有什么,不用担心」,岳明将女孩的头搂在怀里,没有说话,他不会天真的认为
真的是那样,虽然婉儿的身体抗受力非常强,但是这种大角度的捆绑依然让他心
痛,他没敢去抚摸婉儿的乳头,他知道乳夹的痕迹还在,她臀部的鞭痕还在,一
个小时了,鞭痕还没有消退,而以前鞭痕半个小时就消退了,显然机器的力度加
强了。
身体的疲惫让婉儿慢慢睡着了,岳明为她盖上被子,轻轻的下床,坐在桌边
发呆。
女孩其实并没有睡着,臀部的鞭痛让她无法入睡,「不知道下次会多重,但
是我绝不会妥协,我的身体只属于主人,哪怕死,我也不会在机器上达到高潮」。
女孩微微动了动手腕,双手铐在项圈下的手铐里,链子很短,让她无法触及到自
己的乳房,这是岳明刚从轻轻的为她带上的,是怕贞操带在睡梦中开始工作,那
时的婉儿会无法抵御,因为她可能会梦到是岳明在爱抚她从而不由自主的回应,
这样的事情发生过,那次婉儿被电击从睡梦中惊醒,懵懂的身体就再次遭受到了
第二次电击。从那以后,岳明在她睡前都会为她带上手铐。项圈和手铐都是岳明
自己亲手改装的,内里非常柔软,也很窄,这样减少皮肤的接触面积不会出汗,
也不会影响睡眠。
想起当时岳明笨手笨脚的为她缝制项圈和手铐的样子,婉儿的心里到现在还
是暖暖的,虽然他从来没有碰过针线,但是依然固执的不让婉儿动手,而是要自
己动手,岳明一连改了三个,才做出一套自己比较满意的,当晚岳明坚持要自己
使用一晚来体验感受然后再改进,被婉儿坚决制止了,她不能允许这些刑具出现
主人身上!
坦言之,带着镣铐当然不是很舒服,但是看着镣铐衬里上的血迹,婉儿满足
了,那是岳明缝制时被针扎的,闻着主人的气味入睡,这就足够了!
第一次从刑架上下来,婉儿就已经明白了这套装置的作用,她现在被设定为
调教模式,大部分时间她将被挑逗到高潮的边缘,但又必须克制自己,随着时间
的推移,调教将越来越严格,从此她将失去释放自己的资格,但是她心甘情愿,
每当婉儿想起岳明发现自己阳痿之后的那个痛苦的样子,她就永远不能原谅自己。
结婚后的半年之内知道岳明生病之前,每当晚上岳明迈着疲惫的步伐走进卧室时,
婉儿就总能闻到别的女人的味道,她能忍受丈夫有别的女人,但是却不甘心输给
她们,所以她每天都会穿着性感的内衣站在岳明的面前,而丈夫对她的美丽的免
疫力几乎为零,有时当岳明太累的时候,婉儿只需要带上口塞,然后将自己的双
手铐在身后,岳明就会雄风再振,几度温存。虚荣让婉儿变得索取无度,甚至在
后来的一个月中,当岳明晚上需要靠婉儿的檀口来帮助时,她也没有想到其中的
危险。
所以在婉儿第一次走下刑架的第二天上午,她偷偷的取出了藏好的钥匙和写
有密码的卡片,将卡片烧掉,然后将钥匙扔到了早上来清运垃圾的垃圾车中,也
将自己的命运推向了深渊。这不正是自己应得的的惩罚么,只有在情欲无法释放
的状态下,婉儿才觉得自己分担了岳明的痛苦。
九、难忘的夏天
婉儿的手动了一下,带动作铁链发出轻微的声响,那个迷人的声音将婉儿带
回五年前的那个夏日,她和岳明初见的那个夏天,那个峰回路转、度日如年、胆
战心惊和甜蜜的让人刻骨铭心的夏日……
那一年,秦婉十七岁,生活在中国南方的一个中等城市里,父亲早逝,母亲
依靠做零工含辛茹苦的将她和哥哥拉扯大,那一年,哥哥大学毕业在一个小的民
企中工作,终于能贴补些家用了,秦婉准备迎接高考,生活不富裕却其乐融融。
妈妈用粗糙的双手为她撑起一片天空,秦婉虽然没有什么漂亮衣服但也整洁得体,
她无忧无虑的生活到十七岁,一块蛋糕、一碗红烧肉都能给这个家庭带来欢笑。
秦婉是哥哥和妈妈的骄傲,她不仅长的漂亮,完全继承了母亲年轻时的样子,
而且学习一直很好,班主任一直相信她能考上北大。秦婉身材苗条,五官精致,
媚而不妖,性格活泼,心地善良,任何一件地摊上淘来的衣服,穿在她身上总别
有一番风韵。
懵懂而美好的日子一直持续到那年的五月七日,母亲做完家务挣扎着躺在床
上,昏了过去,那天晚上,秦婉回到家后请邻居帮忙把妈妈送到医院,在一个不
眠之夜后第二天医生告诉她和哥哥,妈妈是肝癌,已经过了保守治疗的时机,如
果不动手术,最多还有半年的痛苦时光,如果动手术,必须换肝,费用需要二十
万元。
二十万元对于这个家庭无异于是一个天文数字,那是哥哥每个月才两千多的
工资,而家中积蓄也就一万元。哥哥去求了公司领导,领导也爱莫能助,邻里都
不富裕,秦婉算了又算,算上哥哥下个月的工资,他们还差十七万五千四百多元。
当天母亲清醒之后坚决的办理了出院手续,回到了家里,妈妈拉着她和哥哥
的手,欣慰的看着他们:「别浪费钱了,这个病有好长时间了,看着你们都长大
了我就没什么遗憾了,就是没法看到你们结婚生孩子了……」说罢母子三人哭成
一团。
哥哥第二天就出去了,他去找同事和同学借钱了,临走时留下了自己工资卡,
告诉婉儿万一有紧急情况就用里面的钱送母亲去医院,如果他借到钱,也会把钱
打到这个账号里。
秦婉觉得自己已经是一无所有了,她唯一有的就是这具身体,可是即便是处
女的初夜也卖不到二十万元,她甚至给一个招聘公关小姐的公司打过电话,可是
没有人愿意赊给她二十万元,即便她愿意白干十年,答应任何要求……
那天秦婉第一次上网搜索着「一夜致富、求包养」等虚无缥缈的字眼,得到
的全是嘲讽和调笑。她一遍又一遍的搜索着,出入一个又一个的论坛,找不到任
何一个可能。在现实面前秦婉不得不降低了目标,「十万、不五万,哪怕两万也
好啊!」
终于她在一个论坛里搜到了一篇帖子,「月薪两万求女奴」。帖子是一个月
前发的,回应的帖子也不少,但都是谩骂和嘲讽的回帖,因为那实在是一个不靠
谱的帖子,被人斥为「神经病和大脑进水。」
帖子的内容现在秦婉还能记起来,因为她看了不知多少遍:本人男,身体健
康,28岁,求包养一个女奴,为期三十天,月薪两万。条件:1身材苗条,不
难看;2性格温柔,奴性强,能接受除身体永久性伤害之外的任何调教;3年龄
25岁以下,最好是已经生育过或近期不准备生育的女性,身体健康,柔韧性好;
4为期一个月的调教内,m将始终带着头套,被蒙着眼送到调教地点,事后送会
市区,期间将不能获知调教者的相貌和身份以及调教地点。
本人承诺,不暴力,不进行两小时内无法消除痕迹的调教,先电话沟通m可
接受的调教内容签订协议,保证不强迫m接受协议范围外的内容;如果m中途无
法忍受可以随时退出,但报酬按照实际调教的天数折算。有意者请联系s_ ma
n_ bj@ 163。com。
秦婉看了好几遍,一个月2万,那么十个月就是20万!如果自己做1年,
也就是12个月,只要10个月的报酬,让他提前支付自己是不是可能呢。
所有的谩骂的回帖是因为没有人相信这是真的,明显是一个图财害命的陷阱,
不知道调教者的相貌和身份,连地点在哪都不知道,被人卖了都无法反抗,明显
是一个蹩脚的骗局,除非大脑进水,否则谁会把自己放到这么一个险地呢。
婉儿打开QQ,加了对方为好友,然后问:「我如何能保证自己的安全,失
去自由如何能保证收到钱?」
「无法保证,我不知道你能坚持多长时间,因此不能先付钱,但我会每天将
当天的报酬打到你的账号里,你可以每天通过电话让朋友确认是否到帐,当然这
也无法保证什么,但是如果我是要谋财害命,没必要弄得这么明显,约好见面地
点,到时直接绑架岂不更容易?」
秦婉觉得似乎有些道理,「那你为什么不露脸,不让知道地点?」
「没什么,就是觉得有意思,被一个永远不知道相貌的男人调教一个月,他
却知道你的样子,没准哪天擦肩而过的注视着你的眼睛的就是曾经的S,呵呵
……」
「为什么要选生育过的或者近期不准备生育的人?」
「我有可能会给m使用春药,当然都是国外药店的处方药,药品肯定安全,
但是不确定是否会在短时间内造成影响。」
秦婉觉得对方能想得这么周全,似乎也不是什么坏人。「都有什么调教?」
「KB,镣铐,犬训,遥控调教、灌肠、憋尿、耳光、口、肛等,以不伤害
身体为前提,如果有超出这些范围,双方协商,如果你同意,另外算钱,不同意
就算。」
望着那些陌生的名词,秦婉在论坛里查了一个小时才基本搞清楚含义,原来
这叫SM。
「如果我想试试,怎么办?」
发出了这条消息后,秦婉被自己的念头吓住了,自己真的要去么?这个从前
想都不会想的事情,而且是这么怪怪的……
「你多大?」
「17」
对方发来一个惊讶的表情。「不上课了?」
「不上了」,母亲发病后,秦婉已经请了长假,班主任知道她的家境,虽然
很惋惜,但是也没法强求,准了她的假,显然老师已经不对她今年高考抱希望了,
委婉的鼓励她「来年再战!」
对方似乎对她这个失学的不良少女失去了兴趣,过了半天才回复:「这样吧,
明天上午11点我在六化游泳,你要是会游泳,就11:00到那,然后在泳池
的东南角,双手叉腰做五个下蹲,我就知道是你了,然后你围着泳池绕行三周,
我先看看。对了,把你的手机号给我」
「我,没有手机」
「呵呵……,这样吧,我的手机号是137********* ,到时你打给我吧」
看来对方是以为她不愿意透露手机号。
「或者12:00的时候你到更衣室旁边的公用电话那等着,我往那打。老
规矩,明天只要你去了,不论成与不成,我都付你500元的辛苦费,把你的账
号给我。」
秦婉把账号发了过去,还没来得及再说什么,对方就下线了。秦婉甚至没来
得及说赊账的事。
关了电脑,秦婉失眠了,明天,去还是不去,这是个问题……
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