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冰冷的温柔
这是东部一个临海的一片海滩,风景如画,人迹罕至。在离海岸线200米
的一片灌木丛中,红花绿叶掩映着一栋三层的别墅。透过三层正中间的落地窗可
以看到,轻柔飘动的薄纱后是一个异常宽敞的卧室,宽大的卧床边面向海岸矗立
着一个男子,上身赤裸,下身穿着一条白色的丝质长裤,赤足站在地板上,成熟
而坚毅的脸庞上显出深深的无奈和焦急。
他刚刚通完电话,握着手机的手无力的捶在身旁,转身默默地坐在床边,双
拳用力的攥着,放佛要把手机捏碎,双肘支在膝上,将头深深的埋在两拳之间。
除了海浪的声音,房间里一片寂静。
一只小手轻柔的抚上他赤裸的肩头,低垂的头缓缓睁开双眼,映入眼帘的是
一双修长而光润的小腿,一双小巧的玉足赤脚站在地板上,十个圆润可爱的脚趾,
正不安的微微蠕动,脚趾甲涂着透明的指甲油,显得晶莹剔透。那双腿弯曲了下
来,跪在男人的身侧,乌黑的长发垂在胸前的白色的T恤上,T恤的下摆刚刚掩
过臀尖,显然,在家里她是把T恤当作裙子穿了。
抚在男人肩膀上的手已经背在身后,她低垂着头,上身跪的笔直,「对比起,
主人!」她低低的声音道:「是我自己不好,别为我操心了,其实没什么大不了
的。」
男人抬起头,一把将女孩揽入怀中,亲吻着她的长发,用低沉而鉴定的声音
说道:「说过多少次了,结婚以后,我永远是你的丈夫,还是叫老公吧。放心吧,
我会搞定的,稍微麻烦一些罢了,十天之内,……,最多一个月,我就能打开它,
那些财产已经划归你的名下,然后……」,男人的声音停住了。「然后离婚?」
女孩抬起头望着他,她应该只有二十出头,圆润的脸上还带着一丝稚气,五官精
致的让人怀疑这张面孔的真实性,细而弯弯的眉毛下面是一双无邪却美得让人窒
息的大眼睛。「我说过,你可以不要我,离婚我没有意见,但是我不会自由,我
会把自己关在一个属于你的房间里,无论你是否来看我,永远!」她的声音甜美,
语气温柔却不容置疑。
「婉儿,这不是你的错,你不能这样惩罚自己!」女孩没有继续这个话题,
调皮的做了个鬼脸,「离婚随时可以,钱我一分都不要,你也可以不要我,但我
赖上你了,要是不想看到我,就把我锁在地下室的笼子里吧,但是别忘记送饭哦」。
说完火红的朱唇吻住了男人,倒在了白色的床单上。
在女孩的激吻下,男人的手在女孩的身上游走,女孩婉转呻吟着,双目迷离,
娇喘吁吁,他的手放佛在抚摸一具绝世珍宝,轻柔的用指尖在她光滑的腿上掠过,
手掌陶醉在那诱人的曲线和触感中,他在感受着她每一寸肌肤,但却绝不靠近她
的两腿之间和腰际。
她发现自己的皮肤越来越敏感了,「主人,我可以么?」
「可以」。
终于在男人的手抚上她的乳峰时,她的双脚突然蹦得笔直,就好像芭蕾演员
一样,在空中不断的颤抖,口中发出一声来自灵魂深处的呻吟。男人的呼吸变得
沉重起来,女孩像从梦中惊醒一般,本来紧紧握在一起放在脑后的双手突然挣扎
了一下,「主人,你可别动心思啊」,女孩的眼中带着笑意,调皮的望着男人的
眼睛,「要不然我会内疚死的」,说着柔软的腰肢灵巧的抖了一下,T恤被抖到
了胸上,露出了腰间的明亮的金属。那是一条贞操带!
冰冷的金属完美的贴合着她的曲线,没有一丝压迫也不容一丝缝隙,男人的
瞳孔痛苦的缩小了,女孩温柔的望着他,挣扎了一下颈后的双手,撅了撅嘴,男
人点了下头,她这才放开紧握在一起的手,双臂搂着男人的脖子,带着还未褪去
的喘息在他耳边轻声道:「谢谢主人体谅,我现在越来越敏感,刚才已经……」,
说着羞怯的张开了双腿,床单上布满了从贞操带的空隙中喷射出来的液体,婉儿
知道以主人对她的了解,他能够准确的分辨出那不是尿液。「如果再激烈一些,
那会要了我的命的,而且我现在这个样子,如果再让主人难受,我会更痛苦的」。
贞操带不合时宜的震动了起来,他们都知道这个时候绝对不能到达高潮,贞
操带正在通过她的腹股沟的血管监测她的血压和心跳以及皮肤电阻,一旦被认定
出现高潮就会受到强力的电击。虽然没有主人的命令,她绝对不会到达高潮,但
是在持续的刺激下她有可能到达接近的边缘,那也很危险!「主人,帮帮我吧」,
婉儿跪趴着自己带上了金属项圈,背对着他背过了双手,他轻轻的抓住她的手铐
在了项圈垂下的手铐中,然后用胶带将她的大腿和小腿缠绕在一起,她蠕动着,
在欲望的边缘挣扎着。好在被束缚的身体无法进一步回应刺激,这使得她控制自
己的能力强了一些。
二、疯狂的救赎
男人闭上了眼睛,他知道这婉儿用一种近似荒唐而疯狂的举动巧妙的维护着
他的自尊,她把一切都归咎于自己,不惜作践自己来维护他。自从那天以后,她
就不再称自己为老公,而又改称主人了,重新把自己放在了女奴的位置上,她变
得更加事事顺从,只有一件事,她的态度巨变,那就是她不再允许他接触其他女
孩,那一天,她哭的梨花带雨,说:「老公,我现在已经无法像她们一样献给你
一切,我嫉妒她们,我不想再有别的女人接近你。」然后她背着他以女主人的身
份遣散了其他所有女孩并加倍付了报酬。
那天,当他发现这一切时望着空空的房间,无法发泄的怒火涌上心头,甚至
他居然拿着皮鞭冲到了婉儿面前,她望着皮鞭顺从的双手背在身后笔直的跪在他
的面前等候承受他的暴风之怒,他真的高高的举起了皮鞭,她和他都知道那不是
那种调情用的鞭子,那真的是只有在惩罚时才会使用的那种鞭子。她和他的女伴
们都知道它的存在,除了婉儿,每个人都在游戏中尝试过,当然花费不菲,每鞭
三千。曾经有个女孩曾想尝试一下极限,但也仅仅坚持了两鞭,然后躺了三天,
所以婉儿比任何人都更害怕这个鞭子,虽然这并不是她顺从的原因。
现在她在皮鞭下笔直的跪着,没有一丝躲闪,他突然发现在她身后还放着很
多刑具,甚至有一把尖刀,他知道那是让他使用的。他惊呆了,俯下身拉起了婉
儿,盯着她,问「为什么?」
婉儿睁开眼,笑了笑,眼泪像断线的珍珠,「主人,对不起,都是我的错」,
这是结婚一年后她第一次称他为主人,「我知道你心里烦,可是你那样对待她们,
已经超出了游戏的限度,那会出人命的,你会很快好起来的,可是如出了人命,
就一切都完了。我的错由我来承担,你看」,说着婉儿从身边拿起了一个DV。
男人接过DV,里面是一段录制好的视频,视频开头是婉儿在海滩上,画面
360度扫了一圈之后回到婉儿面前,她说:「我叫秦婉,江苏人,身份证号码
是******* ,现在我在一片海滩上,四外没有人,那里有一辆越野车,车是我的,
油箱已经加满」,说着她举着DV走向那辆路虎,镜头在车四周转了一圈,「看,
这里没有人」,接着打开了车门,「车里也没有人」,然后她拿出钥匙发动了汽
车,「看油箱是满的,而且没有任何故障」,她发动了车,在海滩上开了一段,
然后打开导航,将地图最小化,「我现在离最近的警察局只有20公里,所以我
拍这段视频时没有受到任何人的威胁和强迫。」她走下了车,将DV放在了车顶,
然后她站在镜头前继续说:「我是一个m,就是人们所说的有严重受虐倾向的人,
只有在屈辱和痛苦中我才可以感受到快感,像这样」,她拿出了一根注射用的针
头,用力的刺向了自己的大腿,然后拿起DV,镜头中出现了一个特写,针头已
经刺入了肉中一半,然后镜头转向婉儿的脸,画面中的她满面绯红,上牙紧紧咬
住下唇,在画面中呻吟着「啊……好爽……,所以如果哪一天我死去,哪怕遍体
鳞伤,那也是我自己做的,与他人无关,如果我带着镣铐死去,那有可能是我自
己带的」,说着她从包中取出了一副手铐,铐在自己的双腕上,「如果我被捆绑
或被杀死,那一定是我求助别人来完成我自己的心愿,与他人无关。」画面到此
结束。
男人深深的震惊了,因为他知道婉儿虽然是m,但她从不接受任何伤害身体
的调教,只接受束缚或侮辱,她居然用针头刺进了自己的身体,这在以前是不可
想象的。他扔掉DV,蹲下身去,分开她的腿,在腿的内侧,在洁白无瑕的皮肤
上有一片淤青,正中是一块血斑,显然她并不懂拔出针头后要持续按住伤口才能
保证不出现皮下淤血。
婉儿又跪了下来,「主人,最近游戏看多了,我发现自己越来越重口味了呢,
所以,真的,我想尝试一下,没关系,有视频在不会有大麻烦……」。男人一把
捂住了她的嘴……
那天是婉儿唯一一次提及他的身体,从那以后,她像忘记这事一样,把责任
全部归咎于自己的贞操带,只是她真的做好了接受暴力的准备,因为他发现她给
自己准备了很多外伤用药,甚至准备好了遗嘱和给爸爸妈妈和哥哥的信,她的梳
妆台上多了一些她以前从来不用的遮盖效果最好的粉底。
……
三、愤怒的无奈
一阵闹铃响起,打断了男人的回忆,他打开手机,关闭了闹铃,现在是晚上
20:40,婉儿从后面抱住了他,「快到时间了」。
男人烦躁的站起来,一拳砸在茶几上,茶杯被震得飞了起来掉在地板上,婉
儿扑过来抓住他的手,「主人,没事的,其实挺享受的哦」。「我会想办法的,
婉儿,我会想办法的……」,男人全身的肌肉在颤抖,这种贞操带是他以前最喜
欢的,但是现在他恨不得把那些制造厂商扒皮抽筋。
这种贞操带是荷兰的一家公司制造,但是那帮混蛋好像就真的以为实际上真
有人希望一辈子在痛苦中煎熬,或者不知道有人会忘记密码。他们制造的这款产
品用了一种硬度非常高的合金,要想用切割,最先进的切割工具也需要2个小时
以上的时间,换好几个刀才能完成这个工作,但是显然制造者早想到了对抗暴力
破解的方法。在贞操带的腰际有藏有两组电池,其中一组工作一组备份,工作的
一组负责震动和调教电击,电极分别藏着耻骨下和后庭附近,腰后有一个充电插
孔和数据线接口,当工作的电池电量下降时,贞操带会震动提醒充电,如果没有
及时得到电流补充,备用电源就会启发惩罚性电击,婉儿曾经尝试过一次,尝试
的结果是他和她都不想再冒那个风险了,那恐怕真的会出人命的,至少那种痛苦
无人能够忍受。当贞操带检测到有剧烈的温度上升,破坏性震动时,两块电池会
持续释放电击,让人不得不终止破坏。这就是为什么到现在男人还束手无策的原
因。
婉儿当时并不知道这款贞操带的秘密,她不需要,因为她的一切都已经在他
的语音控制之下,没有他的亲口命令,任何人包括他和她自己都不能使她到达高
潮,而如果他发出了命令,即便没有任何刺激,婉儿都会瞬间到达顶点,无法控
制,所以她曾祈求他:「老公,我现在是你的老婆了,如果我没有做错什么,不
要在公共场所对我发出『高潮』的命令,我真的控制不了,如果我做错了,除非
你不想要我了,否则请回家再惩罚我」。他答应了。而这款贞操带的秘密就是它
只是一套设备的一部分,这套设备由四个高清摄像头、一组刑具和一个高性能计
算机组成,穿戴者必须按时按照电脑的指示在摄像头的监视下完成自我梳洗、自
我束缚接受调教或惩罚,摄像头监视的非常严格,哪怕有一点与要求不一样都会
进行惩罚,刑中的镣铐也都布满传感器,如果检测到电阻不对,甚至设备运行自
检不通过都会进行惩罚,这让婉儿和他都非常恐惧,如果哪一天设备真的坏了,
那是要出大麻烦的,虽然有足够的配件可供维修,但是男人还想想早些结束这个
噩梦。婉儿穿之前并不知道还有这些麻烦,然而,已经晚了……
为了防止被惩罚,婉儿和男人准时来到卧室旁边的一间房间,为了防止发生
意外,整个房间都使用厚达1寸的钢板保护起来,即便地震,这个楼塌了这里也
不会有危险,房间的角落里还放着一个发电机和四个电瓶,那是防止停电用的。
男人在窗边坐了下来,他痛恨这一刻,他不想跟进来,婉儿的痛苦成倍的增
加在他心上,但是他放心不下,「哪怕死,我也要陪在她身边」,他想。屏幕上
出现了一张图片,这是她今天要完成的任务。一个女孩穿着白色的高跟凉鞋,白
色丝袜,双腿被分固定在两个地环上,两个乳头被两个细绳牵引向前方的地面,
项圈被拉向前方,辫子在脑后被拉向后上方,腰部被铁链锁向后方,而双手分别
被拉向前方两侧,一根导引管插入后庭,马达带动的自慰器伸向另一个洞口。
时间显示的是30分钟。婉儿叹了口气,时间又变长了,最开始这种消耗体
力的动作只需要完成10分钟,现在已经是30分钟了,不知道下次再遇到这个
姿势会是多长时间了。
她给男人送去了一个微笑,减轻男人的担心,还好系统自检正常,没有在遭
到电击,然后她开始准备了。
四、机器的调教
从衣柜里取出一双白色丝袜,脱掉了身上的T恤,她故意穿的很慢,让男人
觉得她确实是在享受这一刻。她绷直脚尖,慢慢的伸进丝袜中,光滑的丝面在光
滑的皮肤上擦过,就像水银在碗中滚动一样顺滑。精致的足尖轻轻的踏入了一双
足有10厘米的高跟凉鞋中,她本来就高,有167的个头,穿上这双鞋,双腿
显得更加修长了,她弯下身,将鞋袢扣好,保证自己无法挣脱出来。然后取过两
根细绳,深吸了口气,将乳夹夹在双乳上,她夹的比较多,这样不会太痛,也能
保证中途不会脱落,这是为数不多的几个她能作弊的地方。然后她迈着双腿,优
雅的走入刑架下,这是一个有一组钢管组成的一个长方形立体框架,前后左右有
四个高清摄像头。
取过搭在一边的皮质手铐、脚铐和项圈,她轻轻的自己扣好,并接好铁链。
回身取下一桶灌肠液,倒进刑架上头顶的桶中,桶里有自动测量容积的传感器连
载电脑上,桶下方的电磁阀由电脑控制,电磁阀连着一根导管,导管末端是一个
肛塞,她仔细的涂满了润滑油后慢慢的通过贞操带后面的孔洞放入了自己的身体
里,肛塞的后端自动被贞操带里面的开关卡住,除非有电脑的命令,否则是无法
排出体外的。
刑架上有很多铁链,每根铁链都通过一个特殊的飞轮控制,在结束时间之前,
没有电脑的命令,都只能单向拉动。显然出于安全的考虑,刑架上各种锁链的拉
紧都需要本人手动控制,而在摄像头的监视下惩罚机制保证了任何人不敢偷奸耍
滑。
她将乳夹的细绳分别套在前方地上的铁索上,将前面的铁索勾在项圈上。走
回后面站好,然后将一个脚铐锁在地上的一个圆环里,用力分开腿,将另一只脚
铐锁在另一边的圆环里,站起身后,她取下扣在项圈上的口塞球,扣入了口中,
锁在脑后,在将发髻拴在上面垂下的一根铁链上。回身从后面拉出一根数据线,
插在贞操带的数据口上,开始充电,又拉出一根铁链,吸附在贞操裤的固定点上,
这种磁力可承受300公斤的拉力,回身拉动铁链的另一半,将自己的臀部固定
好。这将成为她完成后面动作的支点。她拉动项圈下面的铁链的另一半,将自己
的上身牵向前方,固定铁链的飞轮是单向的,只能向前运动,这保证她中途无法
自己将铁链收回,然后她用同样的办法将自己的辫子拉向身后,这样她的头就动
不了了,最后将两只手铐分别勾在身体两侧的铁链上,先将乳夹的铁链固定高,
直到细绳绷紧,最后她按动了面前的按钮,连接手铐的两根铁索慢慢自动收紧。
她把自己固定好了。
男人一直紧张的看着她,直到看到屏幕上的图像显示操控合格,这才松了口
气。设备开始运作了,一根顶部有一个迷你的充气按摩棒的细细的金属棒慢慢的
从贞操带的最后一个小的孔洞中伸了进去,那个孔洞是给她正常生理周期准备的,
显然她还没有准备好,金属棒一直没能成功进入,蓦地,贞操带内传来一阵强烈
的电击,婉儿呜咽了一声,赶忙放松身体,按摩棒进入后立刻开始充气膨胀,运
动了起来,这恐怕就只有机器能做到吧,贞操带能够防止一切雄性生物的进入,
但是显然无法阻止这种先进入再充气的东西。
「啪」的一声,头顶的电磁阀打开了,灌肠液缓缓的进入她的身体,一直到
600毫升才关闭,而这已经到了带着贞操带的婉儿的极限了。细密的汗珠渗了
出来,贞操带传来有韵律的电击,带动她四周的肌肉一同震颤,后体的按摩棒更
加膨胀,运动的更加疯狂,鞋跟很高,而脚趾处只有一根不粗的皮带,这使得她
的绷得笔直的脚有些疼痛,这个姿势非常消耗体力,虽然有绳索辅助,但是肌肉
依然在慢慢僵硬和颤抖。
婉儿努力的控制着自己,在绿灯亮起前,不顾机器怎样刺激,她都不能兴奋,
否则会面临强烈的电击,绿灯亮起后,如果她不能到达高潮,她将面临鞭打——
身后那个机械杆带动的皮鞭会准确而快速的抽在她的臀部上,当然是贞操带没哟
遮挡的地方。
口水顺着口塞慢慢滴下,婉儿在欲望的边缘挣扎,分不清是痛苦还是兴奋的
呻吟含糊不清的在喉咙中响起,下体的所有肌肉在电流的刺激下已经按照高潮的
节奏开始颤抖,她在欲望的边缘挣扎。
男人早已经转过身去,他早想过砸了这台电脑,可是如果在指定的时间贞操
带没有收到电脑确认的指令,后果是无法承受的,他也曾请教过IT界的好友,
他们说这个程序有很强的反破解措施,而且传输通信也是经过加密的。他也曾试
图用绝缘材料伸进贞操带隔绝电击,可是当贞操带的传感器探测不到正常的电阻
后,腰部内衬的钢带居然开始收紧,卡的婉儿透不过气来,吓得他赶紧放弃,半
个小时后,腰部的钢带才恢复正常。男人愤怒的揪着自己的头发,他没想到自己
在一台机器前居然束手无策。厂家很神秘根本联系不到,他怀疑是不是已经倒闭
了,而程序却忠实的按照设定在运作。
贞操带的钥匙被婉儿扔了,仍在一个垃圾转运站,等他得知时,早已经不知
去向,密码是婉儿自己胡乱设定的,11位的密码根本无法一一尝试。他现在除
了徒劳的尝试联系那个厂家,就是在家里不停的配钥匙,希望有一天能够打开她。
他知道婉儿自己带上这个贞操带完全是为了他,她希望用自己的贞操带来掩饰他
的无能,用自己的痛苦来惩罚自己。虽然婉儿现在所经受的他也曾经在别的女伴
身上尝试过,但是远没有这么苛刻和无情,而且这不是他想要的,他却不能阻止!
他日复一日的看到婉儿求他将自己铐在床上颤抖着与本能对抗,看着她被迫按照
一台机器的要求打扮自己、把自己束缚在刑架上折磨自己,看着她的情欲和本能
被一台机器操作,他的心都要碎了。而且一个月以来,婉儿被要求穿的高跟鞋高
度越来越高,折磨的时间也越来越长,尺度也越来越大,他和她都不知道再过一
段时间会发生什么。
「啪」的一声,绿灯亮了,贞操带卡住肛塞的锁放开了,「砰」的一声,肛
塞被婉儿顶了出来,清亮的液体从后部喷射出来。因为他在一边,所以每次婉儿
在走进刑房前都会偷偷的自己清理身体,以免难闻的气味让主人难堪。随着液体
飞溅,婉儿的小腹慢慢恢复平坦,如释重负般欢快的呻吟从喉咙中发出,带着皮
鞭的金属棒已经慢慢举起,身体里的运动更加疯狂,刺激的电流从贞操带内和乳
夹上同时开始运作,除了婉儿自己的大脑,一切都已经进入高潮,现在只要她放
松自己的意志就可以享受这难得的一刻。但她没有,婉儿死死的卡住自己的一丝
清醒,让自己徘徊在欲望的边缘。
五、婉儿的自罚
「啪」,皮鞭准确的落在她的臀峰上,这是机器对她没有按照指令到达高潮
的惩罚,婉儿忍住没有出声。「放松自己,婉儿」,男人叫到,婉儿困难的微微
摇了摇头,带动口边亮晶晶的口水在空中摇摆。
「我允许你高潮,婉儿,别撑着了」。「啊」,第二鞭力度更大了,婉儿不
禁叫出了声。「高潮!我命令你高潮!」男人下了命令,这在相伴多年的时间里
是屡试不爽的,婉儿把自己的身体完完全全的交给了他,只要他命令,不管在什
么时候什么场合,婉儿的身体都会忠于他的指令而不是自己的意志——瞬间达到
高潮,并且会伴随着潮喷。
但是跟以前一样,在进入了刑房后,他的命令似乎就失去了作用,因为婉儿
自己把它屏蔽了,第一次下了刑架后,婉儿虚弱的对他说,「对比起,主人,我
擅自更改了承诺,在刑架上,您的高潮的命令不再有效了,因为我只希望被主人
控制,而不希望看到主人被一台机器胁迫。我要承受这一切是我自己应该接受惩
罚,而主人永远是主人,不能被胁迫」。
「啪」,又一鞭,这次婉儿没有出声,这是她对自己的惩罚,仿佛只有在这
一刻,她才好受一些,而且她知道这个惩罚是有限的,不会让她受非常重的伤,
而且在5鞭之后就会停止。
「啪」,又一鞭,口水在滴落,玲珑的曲线在欲望中在颤抖,身体的肌肉在
电流的带领下按照高潮的节奏在收缩,踏在高跟鞋中笔直而修长的双腿,乌黑的
秀发,被乳夹拉伸开的双峰,迷离而美丽的双眼,姣好的面容,极度张开的朱唇,
销魂的呻吟声,望着这最香艳销魂的一幕,男人心脏紧缩了起来,特别是他看到
婉儿在皮鞭挥舞的间隙中偷偷的抛来一个诱惑的眼神,他的心脏在兴奋,全身都
在兴奋,除了那里一动不动——是的,他阳痿了!
这就是婉儿自己带上贞操带的原因!
他叫岳明,39岁,性能力一直是他引以为豪的,天子夜御九女,他可以同
时调教十名女伴,而且一一满足她们,直到她们全部败下阵来,这个情况一直持
续到他和婉儿结婚后两年,准确的说是6个月前。婚后的两年里,岳明依然雄风
不减,不同的是,不论白天他征服了多少女伴,回到卧室见到婉儿总无法控制自
己,再次春宵几度。慢慢的,他的身体超出了负荷,私人医生恰好那半年请假回
家大婚,蜜月归来后发现他已经无药可治,终于在一夜春宵后他大病了一场,病
好后再也没能勃起。婉儿当然是最先发现的,但她什么也没有说,只是剪了一个
她自己都不忍目睹的发型,以此来减轻对他的诱惑,在床上也刻意回避,只是推
脱自己身体不适来免去他的尴尬。
直到她从医生那里确认他治愈的希望渺茫,直到她发现他开始将阳痿的慌张
和愤怒转移到那些豢养的女伴身上,为了掩饰自己的无能,他开始疯狂的折磨她
们,完全无视她们的「safeword」,在她们凄惨的呼喊下得到一丝满足,
最后一次要不是婉儿及时挣脱了锁链挡在那个女孩身前,他可能已经把她打死了。
为了他不弄出人命,婉儿遣散了那些合同还没到期的女伴。决定自己独自承
受,她一直觉得就是因为自己不断诱惑主人,索取无度,才导致了后来的一切,
为此她常常彻夜不眠流泪自责到天明。婉儿一直装作没有发现他的「秘密」,可
是夫妻之间长时间没有性是不正常的。经过一段时间的思考,婉儿做了一个决定。
她找出了刑房里放在一个柜子里的贞操带,这是一年前岳明为她定制的,当
时仔细测量了所有的尺码,精确到了毫米,甚至拍了十几张局部的照片并标注出
尺寸,图纸发出后,厂家半年前才发货,但是当时岳明的情况已经发生了变化,
他一直没有给她穿。贞操带像一个T字裤,外形性感柔美,外表是坚硬的合金,
内里是镀银的,呈密密麻麻的凹凸,有非常多的光滑的突起和触点,这些凹凸保
证了给皮肤留出足够的空间透气,使皮肤保持干爽,触点是一些探测传感器和电
极。腰部的夹层中藏有两枚超薄形状的大容量电池,一枚外置可以更换,一枚在
内里,无法取下,从做工看,厂家是真的打算让穿戴着穿一辈子了。这些婉儿自
己穿上了它,将写有初始密码的纸片和钥匙藏在一个非常秘密的角落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