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章礼帽男与白牙
扑在莎莎身上的方思仁,正在嚓嚓的撕扯着她的衣服,莎莎也熟练地不断挑
逗着。
她一手护胸,一手撑着身体,半个浑圆白绽的奶子露在外面,手里还有那么
几缕衣服,双腿纠缠着,小网眼的黑丝上破了几个大洞!
粉色的纱幔伴着咯咯的娇笑飘荡在空中,真是让人血脉喷张的场面!
就在方思仁和十七都兴奋地举着大棒的时候,那本该勾人的笑声突然就停止
了!
那嘎然而止的感觉,就像是一声鸡叫被人突然捏断了脖子!
方思仁再看莎莎,只见她双手玩命的掰着自己的脖子!面部憋得红红的,两
个眼睛向外鼓着,吐着舌头" 咳咳" 的叫着。
她脖子上明显什么都没有,可莎莎的表现明显是被人掐住了脖子,喘不过气
来的表现。方思仁也顾不上什么了,赶忙扑过去摸她的脖子,看看到底怎么回事。
可一摸他发现,脖子好好的,什么都没有啊?就在他纳闷的时侯,就觉得一
阵剧痛从脖后传来,紧接着就失去了知觉。
而在方思仁背后,一阵光晕波动,慢慢显露出了一个人形,就好像他一直隐
身在哪里,才现身而已。
那是一位身材挺拔高大的中年男士,面部英俊潇洒,高高的鹰钩鼻,留着八
字山羊胡须,小巴上的胡须尾部还微微向上卷起着。戴着单片眼镜,一个不大的
白色绅士礼帽戴在头上,一身白色燕尾服,光鲜亮丽,气质孤傲而绅士。
与其靓丽外形对立的是,他那双冰冷到毫无感情的双眼。那像蛇一样的蓝色
眼珠中央,长着椭圆形的瞳孔,盯着跪在床上的莎莎,就像是在看着即将下咽的
猎物一般。
慢慢的,他那英俊的脸上,扯出了不耐轻蔑的苦笑,自言自语的轻轻说道"
真是无聊的任务啊,这么个普通人也要我追这么远来带回去,真不知道上面怎么
想的!我自己找点乐趣好了。"
他慢慢的走到莎莎的面前,微弓着身体俯视着跪着的莎莎,手里摸搓着金属
手杖的圆头,用手杖尖部挑刺着她浑圆颤抖的乳房,欣赏着眼前的女人由于缺氧
渐渐流出的眼泪,口水,那发出" 咳咳" 的喉咙是那样的白绽,一张俏脸却憋成
了绛紫红色。
那白礼帽男人,享受的看着莎莎慢慢走向死亡,一手拿着拐杖不停地刺碰检
查着,一手抬起捋着小胡子,好像正在犹豫着什么,孤傲的嘴角撇着。
慢慢的3分多钟过去了,莎莎的身体越来越剧烈的颤抖着,口水长长地流在
了她的白奶子上,随着摆动越来越大,那对巨乳也颤颤巍巍的抖的越来越厉害。
可她却一直保持着那样跪立的姿势,仿佛有什么力量在禁锢着她。
" 扑哧扑哧,哗哗……" 跪着的莎莎由于缺氧濒死,大小便失禁了,黄色的
尿液和大便喷在白色的床单上,想一朵朵黄色的菊花,只不过一股恶臭立刻充满
了房间。
那礼帽男嗖的一下跳下了床,厌恶的皱着眉头,狠狠地看了那濒死的女人一
眼。
" 哼!这些下等人类就是这样肮脏,即使个别外表光鲜的,肚子里也都是恶
心至极的污物,幸亏刚才没碰她。要不然不知道会不会得病!"
" 这样恶心的人类,还是交给我的小宝贝来解决吧,想来它是会很喜欢的!
" 边说着还露出了一个温暖宠爱的微笑。
只见他抬手冲床上打了个响指," 啪" 的一声脆响,莎莎就恢复了呼吸,浑
身瘫软在沾满污物的床上,大口大口的吸着气,浑身的汗水哗哗的像泉水般流出,
形成一滴滴的水珠贴在皮肤上,酒红色的头发已经湿的一绺一绺的了。伴着胸口
高高的起伏,那双巨乳就像是正在哺乳期的妇女的乳房,棕红色的乳晕和涨满的
乳头高高的立着。
此时,那白色礼帽男慢慢的举起了自己的手杖,手握杖杆用金属头冲着床上
的莎莎一指,一股白光从手杖头里射出,光晕闪烁过后,床上便出现了一只白色
的大狗!
说那是只狗其实是有点不太正确的,那个长得像狗的动物足有一头成年公狮
的大小!浑身白色的毛发一点都不柔软,一根根像钢针似地向后长着,一张血盆
大口足可以放下两个成年人的脑袋了,四爪上的坚韧指甲足有半尺来长,一双幽
蓝的眼睛竟然跟它的主人一样,都是椭圆形的瞳孔。
一开始被放出的大狗全神戒备的看着莎莎,大口龇着长牙,身体后座,随时
准备扑出似地,呼噜呼噜的威胁着。
直到礼帽男轻轻的走到他身边,摸着它的脊背说道" 放松,放松,白牙,这
不过是给你准备的玩具和食物罢了,随你喜欢处理吧。"
温柔宠溺的语气溢于言语当中,而" 白牙" 一听主人发话,眼睛里竟然发出
了人性般的兴奋,同时呜呜的讨好的叫着,转过大头来舔了舔他的手。
" 好了,去享受吧!" 礼帽男一拍它的背脊,同时拖着床上的方思仁来到窗
口,把手里的人往地上一仍,便坐下,从拐杖里拿出了一个精致的茶杯,给自己
泡了一杯红茶," 恩……我竟然忘了带方糖和柠檬?恩,算了,就凑合喝吧。"
他端着茶杯,仰在沙发里,静静的看着窗外冷冷的圆月,那一份宁静和恬适,
让人无法想象他背后正在发生的令人发指的残酷一幕。
莎莎今晚本来是收到了十七的指派,来勾引这个小官员的,她叫云纱,天生
丽质,从小到大就被无数人追捧。
大学的时候认识了自己的老公,他英俊,温柔,对他疼爱异常,她也曾经觉
得自己是那么幸福。可婚后她才发现,原来一切的浪漫,幸福都是建立在物质基
础之上的。老公做生意失败,欠了一屁股债,而高压的房价,飞涨的物价,让她
们的生活陷入了吃菜都困难的境地。
唯一值得庆幸的是,她的老公依然是那么很疼爱她,不过那些压的人喘不过
气的债务,让她觉得迷茫而又不甘心。
后来一次机会,她在饭桌上认识了老公的同学十七,跟帅气的老公比起来,
十七长的尖嘴猴腮,一个大男人还有狐臭,一身排骨都没有几两肉似地。不过他
有钱,有势,在那时迷茫复杂的心情和巨额债务下,他接受了十七的暗示,背着
老公成了他的情妇。一开始,她依旧爱着她老公,她只是希望能帮他快快还清债
务,让生活慢慢好起来。
不过后来他不断的被十七威胁,调教,慢慢的,她被开发出了骨子里的淫荡和受虐
倾向,渐渐的,她也从一个人的情妇变成了很多人的床伴。
甚至成了十七干脏活时候的助手,每次被陌生的男人大力抽插干的时候,她
都会想起异常疼爱他的老公,那种道德沦丧的快感让她像吸毒一般的欲罢不能。
然而刚才那诡异的瞬间,那不能呼吸的3分多钟里,她发现自己的喉管像是
一台坏掉的抽风机一样,疯狂转动着马达却只能发出咳咳声,脖子里好像被人塞
进了一个滚烫的炭块一般,烤的她疼痛的喊叫!
有人说临死前,人这一生的记忆会像电影一样飞快在脑子里重现,能够让你
以第三者的视角看到自己的一生,让你反思自己一生的对错,来世不要再犯。
而云纱在意识渐渐模糊地过程中,又看见了爱自己的老公,那一幕幕对她的
关心,爱恋,即使是在他烦恼异常,面对巨大压力的时候也不曾对她发火,而自
己却背叛了他,成为了别人胯下的荡妇,母狗,精液便器。
如今就要离开人世了,她内心里充满了悔恨," 真的好对不起他,也许这莫
名的死亡,就是对我的惩罚和报应吧。" 慢慢的眼角留下了悔恨的泪水,伴着口
水滴在他诱人的巨乳上。
可就在云纱准备接受死亡的刹那,她发现自己又能呼吸了,本能让她立刻大
口大口的吸着空气,一口口的氧气送到肺部,带来的是撕心裂肺般的疼痛,渐渐
地她的意识恢复了过来。
她发现自己浑身酸软的躺在一片污物当中,不过她这时候一根小指头都不想
动,就别说擦干身体离开了。
就在她不知道怎么回事的时候,眼前一阵光晕闪动,一只像狗似地白色怪物
出现在了她面前,还有一个像是英国绅士似的礼帽男人,站在狗旁边说了什么。
而当那巨大的狗头掉过来时,她惊恐的发现,自己好像就是那只怪物大狗的
猎物,从它冷漠的蓝眼睛中透出了兴奋,胯下那足有半米长碗口粗的阳物高高的
立着。
她几乎恐惧的快要疯了,这一刻她突然觉得如果刚才死掉是多么幸福啊!
也许是恐惧刺激了她的肾上腺素分泌,在那一瞬间,云纱不知道哪里来的力
气,一翻身就跳下了床,不过腿一软又跪了下去,不过这次她没有停,就那样四
手并用的像门口慌忙爬去。
看着慌乱爬着的猎物,白牙眼中露出了狂热的神情,眼珠都有些发红了!也
许狗的本能就是追猎,而一个会逃跑的猎物,无疑更加激发了它的兽性!呼噜的
叫声变得又低又长,鼻孔里喷出的热气几乎能用肉眼看到。
礼帽男不屑的哼着" 白痴女人,竟然激发起了白牙的热情呢,呵呵,也好,
这下省的我处理你了。"
云纱想要跑出这个可怕的地方,可是刚一跑就发现腿都吓软了,只好哆哆嗦
嗦的不断向着门口爬,她现在大脑一片空白,只剩下了对那只大狗红蓝色眼睛的
恐惧,那里面透出的狂热,冷漠,兴奋,杀戮的气息让她不寒而栗。
云纱徒劳的爬着,只觉得肩膀一沉,咚的一下,脸就摔在了地上,那大力的
一摔险些直接把她磕晕过去,脑子里嗡嗡的响着。后背肩膀上2股巨大的力量压
着她,不一会湿湿黏黏的液体就顺着她的胳膊流了下来。
云纱看见红色的血液流下,登时就吓得晕了过去。
白牙的两个前爪把她的肩膀划出了两条长长地伤口。它低下头嗅了嗅那让它
兴奋的血腥气,接着伸出血红色的长舌头舔食者那血液,此时的它可没有收起舌
头上的倒刺,舔一下就带起一大片血肉
云纱没晕一会儿就又疼的醒了过来,肩膀上好像有人用烧得红热的锉刀在刮
着她的肉一样,每刮一下便是一条血肉模糊,云纱的口水,泪水,尿水,粪水齐
流!
" 别别,不要…不要吃我!啊啊啊啊啊……!!" 她嘶哑的叫喊着,不过好
像没人可以听到,这极度的恐惧和疼痛已经让她的精神濒临崩溃!
同样快要精神崩溃的还有一位,那就是在隔壁房间,本来打算欣赏肉戏的十
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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