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女人我要爱】

             我是女人我要爱
                 一
  盛夏之夜,我的男人朱泽平看完黄金剧场就去卧室里睡觉去了,我一个人擦
地,看他睡觉去了我也懒得擦了。
  我去了浴室,把自己从头到脚洗得干干净净,我光着身子走进卧室,卧室的
冷气让我打了个寒颤。我的身体很快就适应了这样的温度,我关上门,跪在床上。
  卧室里安静极了,只有空调细微的嗡嗡声。
  我俯下身子,轻轻的推了推朱泽平,我知道他没有睡着,可是他却没有给我
回应,在那里装睡。
  我轻轻的抚摸他的脸,然后趴在上面轻吻他的唇,他刷了牙,嘴里还残留着
牙膏的草莓香味,这味道让我愉悦。我边亲吻着他,边用手去抚摸他的内裤——
他身上唯一的一件衣服。我感觉他的阴茎有了反应,变得大起来了,就把手伸进
他的内裤里,我能感觉到他阴部的温暖,褶皱的阴囊和从龟头处流出的少量液体。
  我的身体发热,阴水也开始泛滥,我把我的整个舌头都伸到了他的嘴里,揉
搓他阴部的力气也情不自禁的变大了,我渴望一次激烈的性爱。
  就在我觉得他的阴茎就要勃起的时候,他的手忽然抓住了我放在他内裤里的
手腕。[ 我今天不想。] 他说。
  混蛋!我想,我毫不犹豫的反唇相讥:[ 你那天想,明天想么?] [ 我不知
道。] [ 你那天想麻烦你告诉我好不好。] [ 对不起。] [ 我和别的同事聊天,
她们都说自己的老公如何如何的不让她们睡觉,为什么你就不能那样对我,是你
在外面有了别的女人还是我真的让你没有一点兴趣。]
  [ 我身体不行了。] 他做出一副很认真的样子说。[ 每次做完这事我都难受
好几天。] [ 你生病了?] [ 不是,是我年纪大了,做不了了。] [ 那别的同事
的老公为啥都可以?] 我想给他罗列一大堆我同事老公的名字,一想他都不认识,
就没说。
  [ 人和人的体质不一样,他们能做到的事情我未必能做到。] [ 好。] 他各
种借口各种多,我有些生气,我轻声说。[ 那你叫我怎么办?从今以后就跟着你
守活寡?] [ 对不起。] [ 我不要你说对不起,我要你和我做爱,就像你年轻的
时候那样,使劲的把你的物件往我的身体里插,我都快一年没有过高潮的感觉了。
  我不理会他,我继续亲吻他,使劲的揉搓他的阴部,我一把攥住了他的阴茎。
  他一个翻身把我按在了床上,把我放在他内裤里的手也拿了出来。[ 真的不
行。]
  他是真的不想和我做爱,我伤心接了。我拉了条毯子盖在身上,我不想再勉
强他和我做爱了,我背过身去,我泪流满面。
  我今年45岁,他比我大5岁,我是一家纺织厂的会计,他是一家运输公司
的大货车司机,慢性病我们都有一点,可我们这个年纪又有几个没有高血压的呢?
  我不相信仅仅5岁的差距,我们的身体竟这么大的差别,我找不出问题出在
哪里,反正他对我没兴趣了,不想和我做爱了,这是摆在我面前的事实。
  第二天上班我显得无精打采,那些密密麻麻的报表也懒得看。同事们做完了
事又开始叽叽喳喳的讨论家里发生的鸡毛蒜皮,以前我也是她们之中的一员,而
现在我却怎么也没了那样的兴致。一个年轻的同事刚结了婚,整日红光满面,走
起路来屁股一扭一扭,我想她晚上肯定过得很舒服,每次她端着水杯从我面前走
过,我都很想在她摇摆的屁股上面狠狠的踢上一脚。我说不清我对她是嫉妒还是
憎恶,反正我觉得她不应该在我面前这样明目张胆的炫耀。
  [ 娟子姐,红光满面啊。] 一个同事打趣她说。[ 那是。] 她傲慢的说。
[ 昨天晚上肯定又是一夜风流吧。] [ 那是。] [ 你老公弄了你多长时间啊。]
[ 当时光记得享受了,谁还看时间啊。] [ 哈哈哈。] 几个人笑成一团。
  真是没羞没臊。[ 你们的报表都审完了?] 我终于忍不住气愤的说。[ 以后
上班别讨论和工作无关的事情。] 办公室里一下子安静了下来,我想她们肯定都
在我的背后挤眉弄眼,在她们眼里我肯定是个老妖婆。你算什么啊,竟然命令我
们,你过得不愉快,也不让别人快活?
  我觉得我应该想个法子了,再这么下午不用别人气我我自己也会疯掉,买点
春药给他吃么?这显然是不可行的,去找别的男人么?像是所有的男人都有自己
发泄的对象,我冒然的去找只是在自取其辱。
  中午下了班,我没有回家,儿子上大学去了不在家,他肯定也在跑车不回来,
我一个人呆在空荡荡的房子里面什么意思?我在街上随便买了点东西吃了。我回
到厂里,办公室里只有我一个人。我没事做,或者说我没心情看那些该死的报表,
我明明知道他们在造假,可又不能说。这时,我发现娟子的抽屉没有锁,好奇心
让我很想看下她抽屉里放着些什么,我拉开看了下,满满的都是报表,在抽屉的
最里面有个小盒子,我拿出来看了下,是半盒的避孕套。草他妈的!我真是手贱。
  下午临下班的时候我给朱泽平打电话,我的语气半死不活,我问:[ 今天晚
上能回来么?] 我这是废话,我听到电话那边吵杂的声音就知道他是在车上。
  [ 不能,我在河北呢。] [ 哦,那我就不做你饭了。] 我觉得憋得慌,我想,
反正回去也是睡不着,倒不如找个地方喝个一醉方休。我给张洁打电话,问她晚
上有空没,她说有。
                 二
  张洁是我的大学同学,在得知和我是一个市的以后我们就成了死党,大学四
年一直都是,毕业了也是,我请她喝酒,她岂有不来的道理?
  我找了家不错的饭馆,我选在了一个包间里面,这样说起话来比较方便。五
点下班,我六点到,她磨磨蹭蹭七点才来。
  [ 怎么想起来请我吃饭?] 她把包放在一个椅子上,坐在了我的旁边。
  我把菜单放在她的面前。[ 今天我请客,随便点。] [ 哎呦,有什么好事?]
她这是明知故问,她知道我和我老公的事,她知道我为什么晚上不回家。[ 还能
有什么好事?] 在这个问题面前,我必须显得很大度。[ 不会还是你
和你老公的事吧。] 我点点头。[ 这个朱泽平他怎么这样?他还是个男人么?]
[ 我想喝酒,赶紧的,点菜。]
她点了五个,我又添了仨,我要了白酒,我给自己倒了一杯,然后也给她
满上。
  我先闷了一个,她并没有喝,而是很认真的看着我,一副很关心我的样子。
  [ 你们还没那个?] 我摇摇头,指指她面前的酒杯。她象征性的喝了一口,
她不能喝酒,我也不勉强她,我又给自己倒了一杯。
  [ 我们家老徐对我倒是挺那个的。] 她像是开始为我思考了,虽然不知道是
不是虚心假意,不过我看着心里舒服。
  [ 你们一个星期做几次?] [ 三次。] 她想也没想就说。[ 我他妈都一个月
了,一次都没。] [ 上个月做了?] [ 两分钟,从脱裤子到完事。] [ 你们家老
朱是不是身体真的有问题啊。] [ 屁,我都不用用嘴,用手就能让他硬。] [ 那
他就是对你没兴趣啊。] [ 我觉得也是。]
[ 那你就再找个呗。] 我有点醉了,我说:[ 好啊,你认识的人多,你给我
介绍个呗。] [ 你别说,我还真有一个。]
[ 得了吧你。] [ 真的真的。] 她拉住我的手。[ 我们家对门,那个男人的
老婆得了风湿,躺在床上动都不能动,那事我想更别提了,这都快一年了,肯定
对……特渴望,每次我回家碰到他,虽然他表面镇定,我知道,她指不定在想怎
么我呢。]
[ 这种人你也给我介绍?] [ 哎,那是我想的,可人家始终也没把我怎么招
不是,那次我男人出差,我家水管漏了,我去找她修,他一个劲的干活也没怎么
我。] [ 他还挺老实。] [ 我觉得挺老实的,他有一个孩子,也是上大学去了,
整年的不在家。]
[ 他那么老实,敢干这么出格的事么?] [ 可能不敢,不过时间长了说不准,
男人都是爱偷腥的猫,我家老徐是让我看明白了,那个男人不好这口,我只要掀
起裙子,他就盯着我大腿,我只要叉开腿,他就往我腿中间趴。] 我做出一副很
厌烦的表情。张洁止住了。
  [ 你到底去不去?] [ 去那?] [ 去我家,我给你引荐引荐。] [ 还是不要
吧,都这么大的人了。] [ 人大怎么了,要是小孩还没这需求呢。] 外遇是个梦
想已久的事情,可真的要发生了又有些担忧了。[ 还是不要吧,我不想做对不起
我们家老朱的事情。] [ 你对得起他,他对得起你么?你知道他的这种行为在法
律上怎么定位么?他这属于冷暴力,他不打你,不骂你,可比打骂还让你难受。]
去和一个陌生男人上床么?就是为了满足自己的一己私欲?我又喝了满满
一杯酒,我想我喝醉了,我说:[ 好吧。]
                 三
  坐上了车我才想起来张洁的男人可能在家。[ 你男人在家怎么办?] [ 他今
天不在家。] 张洁很兴奋的说。[ 他回他妈那去了。] [ 今天不回来。] [ 不会
来。] [ 你确定?] [ 放心吧。] [ 他真的是去他妈那去了?] 我打趣她说。
  张洁听出了我的意思,她一字一顿的说:[ 我给他十个胆!] 到了张洁家,
一个很温馨的家庭,三室两厅,很大的房间里面家具堆得满满的,地面很干净,
茶几很干净,所有的地方看上去都让人觉得舒服。她一进家就转进了卧室,他在
卧室给老徐打电话,我在外面听得清清楚楚。
  [ 在那呢?][你回不回来?][那我反锁门了哈。] 挂了电话,张洁从卧室里
出来,把一样东西放到了我手里,我一看,是个避孕套。我赶紧推脱,张洁非让
我拿着,说用得着。她去了另一个房间,关了一个电闸,客厅的灯灭了,只有卧
室的灯还亮着,她向我做了个鬼脸,然后穿着拖鞋去了对门。
她边拍对门的门边喊:[ 老张——老张——] 一会儿,对门的门打开了,我
看到一个和我年纪相仿的男人出来了,头发很稠密,梳着分头,上身是件白色背
心,下身是长裤。
[ 老张,你快来看看吧,我正看电视呢,忽然砰地一声客厅就全黑了。]
[ 那可能是跳闸了。] 说话的声音很有底气。
  [ 我觉得也是,可我不敢摸电。] [ 我去给你看看吧。] 老张从家里出来,
关上门,张洁小声问:[ 嫂子睡没?] [ 睡了。]
老张进了门,客厅黑乎乎的他没有看到我。张洁去拿手电筒了,他没事找话
说:[ 怎么,今天老徐不在家?][ 不在,他回他妈那去了。] [ 孝子啊,我也想
回我妈那去看看,可一直没时间。]
张洁找到了手电筒,拿着递给老张,老张拿着手电筒直接去了有闸的房间,
他对这种类型的房子很熟悉。很快,客厅的灯就亮了,老张拿着手电筒从房间里
出来,然后看到了我。
  [ 这位是——] 他指着我问张洁。
  [ 我的老同学。] [ 能遇到老同学是件值得高兴的事啊。] [ 高兴什么啊,
成天见面。] 张洁去关门,老张也没拦着,他像是也不准备立刻走。
[ 坐下喝杯茶吧。] 张洁接过老张手里的手电筒,放到了卧室里——家里所
有的东西都有它们固定的摆放位置。
出来后张洁给我们倒茶,喝多了酒,我真的有点渴了。
  张洁倒了茶,放在我面前一杯,放在我对面一杯,这样一来我就和老张面对
面了,他打量了我一下,然后笑着对张洁说:[ 你的这个老同学好漂亮啊。] 我
明明知道这是句恭维的话,可这句话还是让我增添了不少勇气。我勇敢的接过话
茬说:[ 是么。] [ 可不是?] 张洁说:[ 你们聊着,我去阳台收下今天中午洗
的衣服。] 她这是找借口离开,果然她去了阳台就再没回来。
  我接着说:[ 那我那漂亮?] 我的话让老张不好意思了。[ 反正比我那口强。
] [ 听说你那口得了病,没法下床?] [ 恩,是风湿,没得治的。] 他的情
绪有些低落。
  我根本不理会他低落的情绪,我直接了当的说:[ 那你也肯定很长时间没—
—] 都是成年人,也都不忌讳。
[ 还那个呢,和她说话都费尽,她说自己疼,浑身都疼。] 我本来想说自己
也很长时间没那个的,没想到老张抢先问我了。[ 你那方面还很好吧。] 我的眼
泪一下子就下来了。我呜咽着说:[ 我的男人是个性无能。] [ 那真是可惜啊。]
我赶紧擦干了泪。[ 可惜什么?] [ 可惜这么好的女人没人疼。] [ 我好么?]
[ 好啊。] [ 好女人会对着一个陌生的男人说这些?] [ 这有什么,大家都是成
年人。]
我手里攥着个避孕套,我想去找纸,老张看到了就主动帮我拿了张面纸。
我接过擦脸上的眼泪,他恰到好处的坐在了我旁边。
  我擦干了眼泪抬起头,发现老张坐得离我很近很近,我能清楚的看清他脸上
每一道细小的皱纹和他微微抖动的双唇。我长舒一口气低下了头,老张立刻就用
嘴唇堵住了我的嘴……
                 四
  那天晚上张洁给我的避孕套没有派上用场,老张最后发现了我手里的避孕套,
当时他已经在插我了,他以为我是想让他戴避孕套,就停了下来去拿我手里的避
孕套,我毫不犹豫的就扔了。
  他把精液射在了我的肚子上,我很满足的说:[ 怎么不射里面?] 老张不好
意思的笑了起来。
[ 其实没事的。] 老张赶紧拿面纸给我擦,我看着他忙碌,我说:[ 我还不
知道你的名字呢。] [ 张国栋。] [ 张国栋?] [ 恩。] 从那以后我就有了个情
人,他叫张国栋。
开始的几周我们做的比较频繁,有时候是在我家,有时候是在小旅馆里面,
还有的时候是在公园没人的角落里。
我们在一起的时候他常常向我示爱,说他离不开我。其实时间一长,我也离
不开他了。
一天夜里,朱泽平从后面搂着我,用手摸我的胸,用鸡巴蹭我的屁股。
我觉得他勃起了,就把他的手拿开,然后对他说:[ 我已经习惯没你鸡巴了,你
这么做让我很不适应。] 觉得很过瘾。
  天气越来越凉了,不能在室外干了,在旅馆开房干又太费钱,我们就在老城
区租了间很小的房子,里面除了能放一张桌子一张床,就再放不下其他的东西了。
  那是我们的小安乐窝,我们常常带些吃喝去,饭饱酒足了之后再慢慢的做爱。
  我以为我们能一直这样下去,至少能维持很长的时间,没想到不到半年我们
之间就出了大问题,他不再按照我们说好的时间去我们的安乐窝了。
我给他打电话,他也不接。一天,我按照时间又去那个地方,发现桌子上有
个信封,我打开一看,是封分手的信。
  他在信中说:对不起,我以后不能再和你好下去了,我的儿子回来了,我的
爱人——我一直卧床不起的妻——当着家里很多人的面抖搂咱们的事。我狡辩说
没有。她说我身上有你的气味,还拿出了你的电话号码,我想她肯定是在我睡着
的时候翻了我的手机。我不想把事情闹大,给你也造成没必要的麻烦,虽然我很
不舍得,不过我觉得现在是我们分手最好的时机。
                 爱你的
                 张国栋
  既然不能和我在一起,还说什么爱我,这不是摆明的让我难受么?我想他确
实达到了他的目的,我很难受,我独自一个人喝了一整瓶白酒。那是个星期天,
我一个人在家,把家里吐得一塌糊涂。
  醒了之后,我发现我又回到了从前。
  一天晚上,朱泽平又在看黄金剧场,完事后去卧室睡觉去。我擦了一晚上的
地,觉得很疲惫,我去洗了澡,出来后竟冻得浑身发抖。
我匆匆的走进卧室,卧室的空调放着暖气让我觉得很舒服。我钻进被窝,发
现朱泽平竟光着身子,阴茎硬得像棍一样。我握着他的阴茎把玩,他直勾勾的看
着我。我说:[ 今天你想干我么?] 他点点头,我说:[ 那你可千万要用力啊。]
他一个翻身把我压在了身下,我迅速的张开双腿,他使出浑身力气插我,不仅是
我,整张床也嗷嗷的叫。
  我想那天晚上,我家楼下的人一定以为我家是在装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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