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娱乐没有圈】(第2-3章)

            第二章 KTV的销魂
  整间包厢起码有六十平米,包厢的墙面粉刷成淡淡的粉红色,豪华的水晶吊
灯使房间充满柔和的光线,左边靠墙放着全套的光影娱乐器材和一个长近五尺的
木质乌匣,房间中央摆放着若干玫瑰色的沙发,正好围成一圈,质地相当考究,
灯光照耀下,闪烁着微茫。沙发围成的圆圈中间有一张巨大的水晶台几,应该是
待会女孩们“表演”用的舞台。
  我和小王刚在沙发坐下,服务员就递来一本名叫《销魂阁》的写真集,说道
:「两位先生,你们可以在《销魂阁》里任选六位公主,她们将竭诚为你们服务。」
  接过写真集,我随手翻了起来,画面上的女郎绝对无愧“销魂”二字,个个
肥臀巨乳,搔首弄姿。其中一位叫露露的女孩更是让我心跳加速,她看上去约莫
十八九岁,樱桃口儿微张,秀舌轻吐,舔弄着右手食指,性感红艳的嘴角溢出了
香津唾液,如瀑布般的秀发垂落在胸前,小巧的奶罩根本就裹不住胸前巨硕的玉
兔,乳尖的娇小蓓蕾依稀可见,白嫩的左手伸进了透明的蕾丝丁字裤里,揉抚着
自己娇柔的玉穴,,画面淫靡到了极点。我看得色欲沸腾,胯下立即有了反应,
对服务员道:「我选六号露露,九号兰兰和十三号玲玲。」
  过了三四分钟,六位穿着暴露性感的美艳女郎走进了包厢。
  露露本人的胸部比照片上更加丰满,一袭红色胸罩,布料少得只能遮住小半
个乳房,走起路来整个肉球不停上下晃动,仿佛在和周围人打着招呼,下身穿着
白色超短裙,肉色的丝袜紧紧裹着丰腴的大腿。她走到我身旁坐下,见我痴痴地
看着她,俏脸一红,娇嗔道:「哪有你这样看人的,像要把人吃了一样。」
  我自知失态,赶紧收回目光,端正了下坐姿,伸手道:「你好,我叫林木宇。
很高兴认识你。」
  露露微微一怔,大概没想到我会有这样的举动,随即恢复笑容,握了握我伸
出的右手:「你好,我叫唐露。你可以叫我露露。」
  握着这只纤纤玉手,我想起了一句词:「蜜脾香少,时熨沈香。」只见她的
手指甲涂成狂野的褐色,虽然与本人气质不太协调,却透露着邪异的诱惑。整只
小手柔若无骨,握在手里却不觉干涩,反给人酥滑温腻之感。
  「咳咳……,你握够了吗?」露露一脸笑意。
  「喔,对不起,」我恋恋不舍地松开了手,「请问你是哪里人,芳龄几何?」
  话一出口我就后悔了,哪有第一次见面就问女孩这种问题的,再说我来这种
地方就是为了“乐呵乐呵”,问人家籍贯、年龄干啥。从求学时代开始,对第一
次见面的女生我都感到很紧张,紧张程度与女生的漂亮程度成正比。
  「我说这位帅哥,你怎么光顾着和露露说话,把我和玲玲当透明啊」这时,
一个又酥又麻、千娇百媚的声音在我身后响起。
  我转身回头,见到一位吐气如兰的红粉丽人,由于二人距离很近,我隐约闻
到她身上一股沁人的幽香,佳人的玉手正搭在我的肩膀上,俏脸故作幽怨。
  见她眼角眉梢尽是春色,性感的红唇不依的嘟着,似乎在抗议我对它们的冷
落,我的血液顿时流动加速,她浓郁的体香更是唤醒了我的滚滚情欲。说时迟,
那时快,我一把将她搂在怀里,伸手拧了一下她妖娆的脸蛋,调笑道:「谁把你
这样的大美人当透明,谁就是傻瓜。」
  我当然不是傻瓜。
  傻瓜的反应可没我这么快,这时我的左手已经握住了她的奶子,象揉面团一
样推来按去,并不时轻捏玉峰顶端的蓓蕾,刺激得玉人娇喘连连。
  「露露,兰兰,你们……你们坏,怎么可以只顾自己,把姐姐丢在一边。」
这时,另一个女音在包厢里响起,娇急的语调里略带夸张的哭腔。
  兰兰闻言从我怀里坐了起来,理了理凌乱的秀发,抚着酥胸轻喘道:「还不
是他使坏,」说着恨恨地瞪了我一眼,指着旁边的另一位女孩道:「我叫兰兰,
这位是玲玲姐,你快好好疼疼她,她都等不及了呢?」
  「好你个兰兰,看我不撕烂你的嘴」
  玲玲当然没有撕烂兰兰的嘴,因为她现在一点力气都没有;非但一点力气都
没有,还很舒服,舒服得直想大声呻吟。
  「你……你这人怎么这样,不要……不要揉人家那里……酸……酸死了」玲
玲已经语无伦次。
  「对,木宇哥哥,你不要揉玲玲姐那里,因为……因为玲玲姐喜欢别人用舔
的呢。」露露不甘寂寞,也开口调笑起了玲玲。
  「玲玲姐,真的吗?」我抬起头问道,一脸无赖的表情。
  玲玲连忙否认:「没……没有,你不要听那两个死丫头瞎说。」
  女人都爱口是心非,明明心里想要得要死,嘴里却喊着不要。我揉弄着玲玲
的蜜穴,蜜汁已经浸湿了我的手指,“要”还是“不要”,答案已经很明显。
  我缓缓将玲玲抱起,将她放落在水晶台几上,自己在台几前跪下,弯下腰,
将头向玲玲胯下探去。
  玲玲穿着一件紫红色丝质性感小裤裤,狂野中又不失可爱。我低下头,就闻
到一股成熟女人特有的气味,腥臊中又略带麝香,我吞了吞口水,伸出舌头,舔
舐起玲玲的私处。
  「哎呀!你……你怎么真舔起来了……不要……那里脏……」嘴上说不要,
双手却抱住我的头,使劲碾磨,纤腰不住前后扭摆,淫水涂得我满脸都是。
  我轻咬住小裤裤的边缘,慢慢往下拉,终于见到了泛着水光的“桃源”。
  玲玲胯间芳草茂盛,肥厚的花唇一开一合,肉缝里不时漏出些许花浆,但最
令我吃惊的,却是玲玲花瓣的色泽。她的阴唇很黑很黑,与周围的雪白肌肤形成
鲜明对比。
  「不……不要看,好……好丑。」玲玲羞涩地用双手挡住了阴户。
  对女人阴户的颜色,我是不“挑食”的。因为我觉得不同色泽的阴户都有属
于自己的美,就好比人种一样,难道黑人就没有美女吗?见到海莉拜瑞,正常的
男人一样会硬起来。
  我轻轻扳开玲玲挡住视线的双手,由衷地赞叹了句:「好美!」看着如此肥
腻的玉蛤,我一口噙入嘴里,用舌尖不住往顶端的肉粒舔、吸、挑,玲玲下身微
颤,双腿紧夹住我的后背,将我的头使劲往自己胯下摁去。
  舔弄了一会,我感觉玲玲娇躯微颤,知道她快到紧要关头,于是加大了吸啜
的力道,不断舔舐着她蜜穴内流出来的淫汁,舌尖更是往她的销魂洞中猛钻。
  玲玲“啊”的短短一呼,娇躯剧颤,腰腹开始剧烈的扭动,双手死死地按住
我的头,仿佛生怕它就此离去。足足过了三分钟,她才从无与伦比的快感中回过
神来,发现自己的丑态被我、露露和兰兰三人瞧了个遍,面颊顿时变得通红,几
欲滴血。
  我温柔地将玲玲扶起,让她依偎在我怀里,轻道:「你刚才水水好多喔,差
点把我给淹死。怎么样,舒服吗?」
  听到我的下流话,玲玲握起粉拳轻轻捶了下我的胸口,挪了挪身子,将我一
条手臂抱在胸前,慵懒道:「一点都不舒服!非但不舒服,还很难受,都没有我
用手爽快哩!」
  知道玲玲在故意气我,这个死丫头,不给她点颜色看看,她就不知道水龙王
有两条鞭。
  「好啊玲玲姐,你想过河拆桥是不是?也不知道刚才是谁一副欲仙欲死的骚
样,把我嘴唇都磨疼了。」说着,我故意用力将自己的肉棒向她的肥臀顶了顶,
让她感知一下我的热度和硬度。
  我正春风得意,突然间,一条内裤飞到了我脸上,湿湿的,黏黏的,还有一
股女人特有体香。这是一条女人的内裤!
  还不知道怎么回事,耳边就传来了兰兰酸酸的声音:「某人真是没良心呢,
只顾得和已经解决温饱的小浪妇在那边调情,却不知这边还有两个娇滴滴地美人
饿着肚子。」
  我心下暗笑,这个兰兰,真是个醋坛子,性格又这般火热,就像一颗美丽的
小辣椒,绝对够味儿。
  我把湿漉漉的蓝色纱质内裤从脸上拿下,内裤中间已有一滩明显的水渍,放
在鼻尖一闻,满是女子动情时才有的味道,嘿嘿,原来小妮子春心动了,怪不得
饥渴成这样。我悄悄把兰兰的性感内裤塞进口袋,放眼朝她望去,心跳顿时加快。
  不知何时,兰兰已经脱得一丝不挂,蜷趴在沙发上,嘴角挂着荡人的笑容。
  兰兰的乳房比露露的要小,但是更圆,更挺。尖嫩的奶头呈粉红的色泽,给
人很强的视觉美,我几乎忍不住要冲过去咬上一口。
  见我欲火焚身的样子,兰兰似乎很满意,她坐起身子,将一双玉腿大大的分
开,轻轻地用手指梳理自己浓密的阴毛,并不时捏住几根微微拉扯,轻微的疼痛
感刺激得阴道不住收缩蠕动,就像一只嗷嗷待哺的小嘴,一股淫水也从这张小嘴
中流出。她把手指微微上移,停在了那粒早已勃起的阴蒂上,指尖压着肉粒快速
打转,动作越来越快。
  「啊……好舒服……里面……里面好热……」
  这是我第一次亲眼看见女子自渎,不禁惊叹,原来女子自渎时是这般动人,
看她娇躯不住抖动,满脸红霞,肯定爽利得紧。
  玲玲这时推了我一把,揶揄道:「你这个呆子,还不过去,你想把兰兰妹
子折磨死么?」
  真是一语惊醒梦中人!见到美女处于“水深火热”之中,我怎能不“持枪”
相救?三下五除二,我脱光了自己所有的衣服,以“救世主”的姿态向兰兰走去。
  我将兰兰一把抱了起来,用壮硕的胸膛紧紧压住她双乳,凑唇吻了吻她粉嫩
的耳垂:「兰兰妹妹,你刚才的样子好迷人,你摸摸,我的棒子都跟铁一样硬了
呢。」也不等她来摸,我就手持肉棒贴近她胯下,将红得发紫的大龟头不住在她
花户磨蹭,透明黏滑的蜜汁从粉红色的肉缝溢出,我用力一顶,龟头就挤开了两
片蜜唇,陷入一团湿软的肉洞里。
  「兰兰,你……你的小穴真紧,好……好会夹人喔。」
  「不是兰兰的小穴紧,而是哥哥的肉棒太……太大……刮得人家好麻……」
兰兰颤声道。
  「那你喜欢吗?」
  「你……你好过分,问人家这种问题,快……快进来,人家里面又酸又痒,
难受死了……」
  看着兰兰双眉紧锁的痛苦模样,我不再犹豫,双手固紧兰兰的雪臀,腰部发
力,将自己的肉棒缓缓插入伊人的蜜穴,直到全根尽末。全根浸入后,我抱紧兰
兰的身子,也不抽插,任由肉棒抵在蜜穴深处跳动,仔细品味起淫靡嫩肉夹紧阴
茎的无上快感。
  「你……你怎么不动了,没力气了不成?」
  我忽然起了调戏之心:「要我动也不难,只需你求我。」
  兰兰不依地扭动了下纤腰,啐道:「哪有你这么作践人的,真是不折不扣
的坏蛋。」说到这她停了停,俏脸刷地变得比血还红,用骚媚入骨的语气道,「
你不就是要听人家说下流话嘛,人家说给你听就是。来插我的阴道……用你的大
肉棒……来狠狠操我……越狠越好……」
  听着兰兰的淫声浪语,我欲火中烧,开始疯狂的抽插,每次都退出至只剩龟
头,再狠狠尽根插入,硕大的龟头不断厮磨着阴道深处的一团美肉。
  「好哥哥……你好硬啊……人家快不行了……用力操我……」
  只要有美人的鼓励,哪怕前面“欲海无涯”,我也“绝不回头”。为了能够
插得更深,我将蓝蓝的左腿提起到腰间,使她的阴户更为突出,然后不住狠命耸
捣,奋力冲刺。兰兰的蜜穴里热力惊人,淫水不住从我们的性器结合处往下滴,
都说女人是水做的,这话真是一点不假。
  正当我的小弟弟在兰兰的蜜穴里享受着被紧裹住的“性福”,一个火热的娇
躯从身后抱住了我,我感觉有一对丰硕玉乳在摩擦我的后背,随之而来的是急促
的喘息:「木宇哥哥,我……我也想要,你怎么可以只疼兰兰,我下面也……也
痒呢!」说着,她伸出素手探到我和兰兰的结合处,温柔地揉搓起我的子孙袋。
  不用回头我就知道,背后是露露。听她幽怨的口气,看来已是忍了可久,这
也难怪,如此生动的活春宫,谁看了都会春心荡漾。我暗下决心,先把兰兰这骚
妮子搞定,再和露露“决一死战”。
  为了使兰兰尽快泄身,我“兵分三路”:左手发狠地捏揉她的玉乳,并将乳
头含在嘴里,舌头绕着乳头旋转舔弄;右手沿着她平坦的小腹一路向下,搓揉起
她的阴核;同时,我也不忘了快速挺耸,将自己粗大的肉棒深深插入兰兰的淫洞
里。
  「哥哥……你……你怎么这般会弄……妹妹……妹妹要来了……」
  我知道兰兰已是强弩之末,于是大开大合、狠猛戳刺,兰兰终于承受不住,
随着一声如泣似诉的娇哼,一泡烫呼呼的阴精从阴道深处奔涌而出,我急忙按住
兰兰肥臀,肉棒向里用力一顶,硕大的龟头抵住花心细戳轻磨,仿佛想要顶进子
宫。
  「啊……花心好酸……要……要坏掉了……别……别动……」兰兰一副欲仙
欲死的样子,在我怀里痉挛了好久,才渐渐恢复平静。
  见她妖媚万分,我怜意顿起,在美人额头轻吻了一下:「这下舒畅了吧,小
荡妇。你在这边好好休息,看我怎么“修理”露露。」
  将兰兰平放在沙发上,并给她盖上薄薄的毯子后,我转过身,邪邪地盯着露
露,就像一头狼在审视着自己的猎物。
  露露不但没有害怕,反而扬起脖子,迎视着我的目光,咬了咬娇艳欲滴的红
唇:「这位公子,你的目光好色喔,在人家身子上到处乱看,小女子怕怕!」
  我知道露露一点都不怕怕,因为她在笑,笑的比谁都甜。
  我如饿狼般将她扑倒在沙发上,一手捏住她的大奶子,一手抠挖她湿润的小
穴,整个胯间早已汪洋一片。
  「不……不要逗我了……直……直接插进来……」
  「插哪里?」我故意装傻。
  「小穴……插小穴……小穴好痒……」
  「用什么插?」
  「用……用你的大鸡巴……狠狠……狠狠操我……」
  我见露露粉腮红颜,满身香汗,知道她动情已极,不忍心再逗她,于是将她
两腿分开,手持肉棒,腰板一挺,龟头缓缓撑开玉洞,逐渐推进,终于直抵深宫。
露露的蜜穴虽然不及兰兰紧凑,但热烘烘的又湿又滑,还会一缩一缩夹人,给人
以爽脆柔韧之感,我难以自制地驰骋起来。
  「啊!好……好大……」
  「欢喜吗?你……你的小穴真紧……」
  「夹……夹死你这个大鸡巴……人……人家的小穴都……都要被你操坏了…
…」
  忽地我感觉露露的蜜穴一阵收缩,箍紧肉棒一轮吸吮,肉棒如遭无数小手捏
握,泄意顿生,差点把持不住。
  「露露……你……你下面好会吸……又暖又紧……我……我爽死啦……」
  「哥哥……你快……再快一点……我要来了……」
  我抱住露露的肥臀一阵耸动,下下抽至穴口入陷花心,经过几十个反复,忽
然露露低声娇呼:「我……我要泄了……」只觉龟头前端被滚烫的阴精一浇,会
阴一酸,精关顿时大开,抽搐着射出股股浓精,无与伦比的快感席卷全身。
  直到凌晨一点,这场“三娇战种马”的大戏才渐渐落下帷幕,我也在滔天困
意中沉沉睡去。
             第三章 一夜五次郎
  当我醒来已是中午十二点,头昏昏沉沉,一晚泄三女的光辉战绩消耗了我大
量体力。
  中午我做东,请三位丫头吃饭。小王被我支开了,让他回公司处理事务,他
嘀咕了句“重色轻友”就不情不愿地走了。
  在言谈中我了解到,唐露(露露)和田兰(兰兰)是数字媒体专业的在校大
学生,因为家境贫寒,只能用这种方式来“挣取”学费和生活费,在残酷的生活
面前,她们无从选择自己的尊严。董玲玲(玲玲)年龄比我还要大一岁,今年二
十九,来北京打工,却被人骗光了钱财。由于文化程度不高,又做不动体力活,
被迫无奈下,她献出了一个女人最后的资本。
  在这样一个弱肉强食、适者生存的年代,并不是每个人都有呼吸的权利。在
苟延残喘与呕心沥血之间,隔着一种叫“尊严”的距离。在我面前的三个女孩,
她们是在吸食“青春”的海洛因,而青春总会散去,当她们的皮肤不再白嫩,身
材不再高挺时,凭什么来继续维持生命的热度?
  我要帮她们!
  「你们对现在的生活满意吗?」
  三位女孩看了看我,都没有啃声,听出我话中有话。
  「我工作的公司现在缺后期剪辑的技术员,露露、兰兰你们是学数字媒体的,
可以去我公司做份兼职,待遇不低。至于玲玲你,如果你愿意的话,我住的地方
正好缺一位卫生人员。KTV里鱼龙混杂,不适合你们长期待下去,人活着,」
说到这里我顿了顿,「要有自己的底线!」
  「姓林的,你装什么装?我们做小姐的也是出一份力拿一份钱,一不偷二不
抢,不需要你可怜!露露,玲玲姐,我们走!」田兰站了起来,脸色红一阵,白
一阵。
  「不是,我不是这个意思。我只是觉得……」
  「木宇,你别说了,你的心意我明白,」董玲玲拉住了田兰,用眼神示意她
别冲动,接着道:「只是我们在“梦恋”KTV工作了三年,合同还有一段时间
才到期,你让我们考虑一下。」
  我是真心想帮她们,没想到却被她们误会了。
  「好吧,你们什么时候想好了,给我电话。」我把名片递给了董玲玲。
  「时间也不早了,我们还有事,先告辞,谢谢你的午餐,再见!」
  临走的时候,露露悄悄递了张纸给我,上面写着她们三姐妹的联系方式。我
目送着她们离去,转角处,露露回头看了我一眼,目光很特别,充满歉意,又好
像是期待。
  下午回到公司,参加制片部例会。会议结束后,王三日单独叫我留下。
  「王主任,有什么新任务啊?」这个王胖子,把我单独留下,准没好事。
  「小林,巩局长的献礼片《春风几度》筹备得怎么样了?」
  「所有的剧务人员都已到位,下周取景开拍。」
  「很好,这件事要抓紧,片子一定要在年底巩局长生日前杀青,你的拍摄时
间加后期制作加起来不能超过四个月,」他递过来一份资料,「还有,这是一份
我们公司与投资商的合同,你是这部电影的导演,签下字吧。」
  接过来一看,原来是我们公司与投资商关于《春风几度》的合作协议,作为
导演,代表公司和整个剧组签合约也算合情合理,没有细想,爽快地签了字。
  「小林,八月份的北京国际电影节,你和我代表公司去参加,到时候我会通
知你。」
  「以前不都是关经理去的吗?」我感到很奇怪,这么重要的电影盛宴,怎么
会派我这个新人去参加,「我怕自己经验不足,无法胜任。」
  北京国际电影节是当今世界最赋盛名的电影节之一,与意大利的威尼斯电影
节、日本的东京电影节合称为“世界三大电影奇葩”。每年八月,都会有数以万
计的电影人赶赴北京,在光与影的梦幻色彩中,绽放属于自己的光芒。其实,电
影节不光是一场视觉盛宴,更是一场电影融资、品牌推广的洽谈会,里面充满无
数商机,这也是全世界电影人对电影节趋之若鹜的原因。
  关芝琳现在虽然是人事部经理,却是公关部出身,具有很强的“外交手腕”
和洽谈能力,以前的电影节都是由她和王胖子出席,不知这次为何会派我去。
  「这是公司高层开会商讨后的决定,我们对你很有信心。至于关经理,她在
电影节期间另有安排。」王三日不急不慢地说道。
  「恩,我明白了,我会认真做准备。」既然这样,我也不再推脱。
  王三日这时站了起来,拍了拍我的肩膀:「年轻人,多多努力啊,公司对你
可是寄予厚望,未来前途不可限量啊,哈哈。」
  「这都要感谢公司的栽培,更要感谢王主任的大力支持……」后面说了什么
我自己也忘了,总之是一些假大空的官话、套话。
  走在回办公室的路上,我总有一种心神不宁的感觉,最近发生的一切太不可
思议。先是和心中的“女神”范冰冰一夜缠绵,然后“临危受命”成为公司年度
重头戏《春风几度》的导演,现在又要代表公司去参加北京国际电影节,更巧的
是,这几件事情都发生在这几天,我感觉背后有人在穿针引线,甚至怀有什么不
可告人的秘密。
  正想着出神,突然和一人撞在一起,重心顿失,二人双双摔倒在地。
  好香,我闻到了一股茉莉的香味。又感觉满手温暖柔腻,握着真舒服,等一
下,难道……
  「啪」我挨了一耳光。
  「你……你这个色狼,我……我……」佳人气得已是语无伦次。
  我吃痛低头一看,才发现自己正压在一位绝色丽人身上。一头干练的短发,
金丝边眼镜,瑶鼻微翘,红唇微抿,娇挺的酥胸不住起伏,整个身躯仿佛因极端
愤怒而剧烈发抖。如此娇滴滴的美人,我却不敢看她的眼睛,因为她此刻的眼神
比冰还冷。如果眼光可以杀人,我早已死了一万次。
  在我身下的美人,赫然就是公司里以冰冷著称的关芝琳!
  此刻我和关芝琳滚抱在一起,我的手不偏不倚,正好压在她丰满的胸部,两
个人距离很近,我甚至可以感觉到她芳心乱跳。关芝琳秀口中娇喘而出的丁香气
息,全进入了我的鼻孔,我猛嗅了几下,当真是“红颜腻满,醉玉生香”,不禁
心里暗道:给你打了一耳光,得讨些便宜回来才是。当下往伊人怀里蹭了蹭,一
手摸乳,一手环腰,将她紧紧抱在怀里。
  「你……你放开我……」
  「你说放就放?刚才一耳光给你白打了吗?」我一脸无赖的表情。
  「哼!谁叫你耍流氓的,打了活该!」
  跟女人争辩你永远讨不了便宜,所以我不说话了,因为我有更好的武器。
  温玉满怀的绮丽姿势早已让我欲火升腾,胯下肉棒蠢蠢欲动,我轻微的扭了
下腰,让自己的阳物紧紧贴住关芝琳的大腿根部,并轻轻碾磨起来。关芝琳的俏
脸霎时变得通红,她感觉到了那又硬又热、在自己大腿根部不停厮磨可恶东西。
  「你……你那坏东西不要紧贴着我……」关芝琳舌头开始打结了,看得出她
很紧张。
  「坏东西?什么坏东西?」我故意向里顶了一下。
  「啊!」关芝琳脸更红了,「你……你不要乱动,我们起来说话好不好,这
样躺在地上多难看。」
  「起来说话也可以,但是我刚才被人打了一耳光,现在头昏脑胀,一点力气
也没有。不知有没有人肯帮我按摩下脸蛋?」
  我想笑,我想大笑。让对男人一向都不假辞色的关大美人为我揉抚脸蛋,我
死又何妨。
  关芝琳脸色复杂地看着我,忽然对我灿烂一笑:「好的,姐姐为你揉,刚才
是姐姐不好,不该动手打人。怎么样,舒服吗?」说着,关芝琳抬起玉手轻轻抚
上我的脸庞,温柔地抚摸起来。
  她的手好温暖,看起来柔若无骨、晶莹剔透,质感却颇为滑腻,如若叫这双
玉手握住命根套弄一番,肯定无比销魂。
  「怎么样,弟弟,脸蛋还疼吗?不疼的话,我们起来吧,地上凉!」
  她叫我弟弟,她居然叫我弟弟。她以后就是我的好姐姐啦,想到这,我半边
骨头都酥了,立刻一个鲤鱼打滚鱼跃而起,搀扶着伊人站了起来,心里比吃了蜜
还甜。
  甜蜜地滋味仅仅过了半分钟,我就想哭了。都说女人翻脸比翻书还快,这话
一点不假。
  此刻,在关芝琳秀丽的脸上,我看不到一点“姐姐”该有的温柔,除了愤怒,
就是委屈,可能,还带有一点杀气。
  「这个,关……关经理,我还有急事,先走了,下次聊,再见。」说完,头
也不会,仓皇而逃。
  身后一片“臭流氓”、“色鬼”的谩骂铺天盖地而来。
                ***
  夜晚如期而至,不管你期待还是厌恶,黑色的降临,总让你束手无策,生活
又何尝不是这样。
  在北京工作的这几年,当年的豪情壮志早已消磨殆尽。北京电影学院毕业的
我,在父亲的安排下曾就职于广电部门,却受不了这份工作的安逸,几经跳转,
现在在谊华电影公司当导演。娱乐圈太多太多的潜规则让我对“导演”这个职业
彻底失望,神圣的光坏背后,满是苍凉。要不是为了实现儿童时代的梦想,我早
就离开了这个圈子,远离这些是是非非。有疼爱、关心我的父母,有喜欢和我吵
闹、刁蛮可爱的妹妹林欣如,再找一份普通的工作,结婚、生子,就这样过一辈
子,该多好。
  但命运的齿轮从来都不会逆转,在娱乐圈这个没有硝烟的战场,你就得遵守
游戏规则。
  意大利的Gattinara葡萄酒甘甜可口,却后劲十足。坐在家中阳台,
吹着冷风,远处的霓虹灯下,三五个毛头小伙正在喧哗着、吵闹着,肆意张扬着
青春的悸动,就像我当年一样。
  老爸刚才打来电话,让我后天回家一趟,说是要为欣如举办二十五岁生日派
对,我当然满口答应,要知道,在这个繁杂的世界,欣如是我内心深处的唯一净
土,只有在她面前,我才可以不用带上任何“生活的面具”,原原本本的做回自
己。
  「叮铃铃」电话铃声打破了沉寂。
  「喂,您好,我是林木宇,请问你哪位?」
  「你好木宇,是我。」悦耳的声音在电话里响起,却出乎我的意料。
  「喔,玲玲姐,是你啊。有什么事吗?」
  「木宇,今天白天的事,我代兰兰跟你说声对不起。她当时在气头上,说的
话你别放在心上。」
  「不会不会,我哪能跟她一个小丫头计较。」对她们当时的反应我虽然微微
有些失望,但也表示理解,更谈不上生气。
  「还有,你跟我们说的事,我们下午认真地考虑过了,决定接受你的邀请,
谢谢你给我们提供这么好的机会,我……我不知道该怎么报答你。」
  「你说哪去了,什么报答不报答的,朋友之间互相帮助不是应该的吗?」
  「恩,但还是谢谢你。木宇,有个问题我想问你,你要对我说真话。你愿意
帮我,到底是可怜我,还是……还是有其他什么原因?」
  废话,世界上可怜的人多了去了,我怎么不去可怜一个臭乞丐。当然了,真
话是不能说出口的,我总不能说“因为你是女的,还是个美女,是个胸部很大的
美女”吧。
  「因为,因为你长得很像我以前的女朋友,我,我忍不住想要帮你。」我编
了个拙劣无比的原因。
  「那,那你现在想见我吗?」董玲玲的声音听起来带着娇媚。
  「想!我当然想见你,玲玲姐!」我不但想见你,还想和你共赴巫山呢!
  「我现在就在你家门口,五秒内你不来开门,我,我立刻就走!」她挂了电
话。
  好你个骚妮子,原来早就有备而来!我狂奔至门口,打开大门。
  OMG!我从来没有见过比这更暴露的衣服,上身一件白色的无袖露脐衫,
圆润挺拔的乳峰撑着胸前胀鼓鼓的,下身一条紧身牛仔短裙,仅仅遮住大腿根部,
露出裹在黑色丝袜中的修长玉腿,晶莹剔透的美脚上缠着绛紫色的网靴。见我呆
头呆脑的样子,佳人眼波流转,顾盼生姿,风情万种道:「怎么,弟弟,不请姐
姐进去坐坐吗?」
  我脸上一红:「姐姐里面请,有请有请。」
  我和董玲玲面对面在客厅坐下,她面带微笑的看着我,眼神大胆而挑逗,让
我一阵勃然心动。
  「玲玲姐,你是怎么找到我家的?」我很好奇,我给她的名片上明明没有写
我的住宅地址啊。
  「这还不简单,我打个电话给小王,软声细语几句,他就什么都招了。」
  「原来是这样!不知姐姐深夜造访,有何贵干呢?」我故意舔了舔嘴唇,一
副急色的样子。
  「我一边跟你打电话,一边散步,走着走着,就来到你家门口了。天气这么
热,我出了一身的汗,就想进来洗个澡呢,不知弟弟愿不愿意?」
  我想了想,嘿嘿一笑道:「让你洗澡也可以,但你要把你的内裤送给我当礼
物。」
  董玲玲闻言一怔,似乎没想到我会提这个要求,但很快又恢复过来,悠悠道:
「内裤送给你可以,但你要答应跟姐姐一起洗。」
  「一起洗也可以,但姐姐你要先给弟弟的棒棒降降温,要不然它非爆炸不可。」
说着,我掏出自己早就怒勃待发的大肉棒,轻轻套弄起来。
  见到我尺寸巨大的阴茎,董玲玲的心怦怦直跳,又想起了昨晚的销魂滋味,
迷恋地盯住我的肉棒,右手伸进牛仔裙,用食指隔着内裤在娇嫩的阴核上缓缓揉
动。
  「玲玲姐……我……我的肉棒好热……快过来,用……用你的小嘴来帮我消
消火。」我几乎是在乞求。
  董玲玲骚媚一笑,站起身子,纤腰款款地扭着屁股走了过来,伸出右手环上
我的颈项,轻轻将我拥抱住,左手按在我的肚腹,缓缓下移,终于握在了我坚硬、
滚烫的肉棒上。
  「姐姐,你的手真好,握得我好舒服呢!」
  听到我的鼓励,董玲玲娇嫩的小手开始上下套弄,大拇指按在肉棒马眼上不
住揉着,并不时用小拇指轻轻刮着我肉棒下的两个大卵蛋。
  我胸中的欲火越烧越旺,一手握住她一个乳房恣意搓揉起来,同时将小腹最
大限度地抬起,让董玲玲的双手可以尽情地揉捏。突然,一股刺激的快感流遍我
全身,龟头开始剧烈跳动,精关一软,一抖一抖地喷出精来。
  没想到董玲玲的手上“技艺”如此高超,我一时大意,竟一泄千里,不禁有
些尴尬:「玲玲姐,你今天太漂亮了,我一时没有把持住。」
  董玲玲理解地对我一笑:「没关系,现在时间还早,今天,我要让你做一回
“一夜五次郎”。」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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