望着人来人往的马路,马清明恍如得到了解放一般,全身显得很轻松,过去
那段时间就如做梦一般,是如此之虚幻,而看着坐在驾驶座上的戴文革又显得如
此之真实。
「走吧,我陪你去买几件衣服」
戴文革将车驶入了某商场的地下车库对着马清明说道
经过这段时间的接触,马清明知道戴文革不会这么好心的去陪她买衣服,虽
然这一路回来的路上,戴文革彬彬有礼,丝毫没有对她有过分的举动,可她还是
能察觉戴文革有着什么可怕的阴谋。
手挎在戴文革的臂弯,就如同一对热恋的情侣在商场上游逛着,令人羡慕,
不时进出一些高档的服装店帮着马清明挑选衣服,就这么逛了一圈下来,当离去
的时候手里多了十几个袋子。
打开房门,只见电视打开着,一个男的正坐在沙发上看着电视,对突如其来
的开门声也显得有些愕然。
「你,怎么还在」
马清明看到沙发上的男人说道,马清明也没料到自己的前夫竟然还没有搬走。
「回来啦,那边的房子得后天才能过去住,没想到你这么快就回来,所以就
没急着搬,这次幸苦了吧,这一去就几个月」
男子站起来对着马清明说道,眼光落在了跟在马清明后面的戴文革身上
「哦,那就先住着吧,这位是剧团的戴文革戴先生,这是我前夫胡旭,你俩
先聊,我去洗澡」
马清明说完就回自己的卧室拿换洗的衣服,而胡旭看到马清明说去洗澡的时
候那脸颊竟然红了起来。
胡旭与戴文革就坐在沙发上两人天南地北的聊起来,期间戴文革会莫名其妙
的笑起来,搞得胡旭心中问号不断,大约半小时,马清明洗完澡出来了,胡旭看
向马清明的时候都惊呆了,只见马清明身上穿着一件半透明的白衬衣,前面的纽
扣只在肚子间扭了一个扣子,乳房的衣裳是敞开着,大片的乳肉裸露在外,走动
的同时,能看到那坚挺的蓓蕾,而那神秘的三角地带已不在神秘,茂密的森林已
变成一片荒芜,光秃秃的山丘下两片阴唇勾勒出一条诱人的峡谷。
「清明,你这是」
胡旭望着马清明站了起来,虽然马清明的这身打扮很诱人,自己也从来没有
看过,这还是自己熟悉的妻子吗?难道马清明想开了,想诱惑自己?一股冲动从
下腹冒了起来,可以感到矗立待发了,可是身边还有一个戴文革在,看着这么诱
人的驱体,胡旭不想让她暴露在外人的眼里。
「这样比较凉快」
马清明说完就坐在沙发上,脚也没盘起来,而是双脚平放稍微敞开着。
然后身体倾斜的拿起水杯喝起来,
从胡旭的角度来看,很清楚的看见马清明那双诱人的乳房就暴露在自己的眼
前,洁白而硕大的奶子,还有那诱人的蓓蕾,那神秘的三角地带,天啊,胡旭感
觉到自己眼前见到的一切都是如此的不真实,难道说,马清明这次去拍戏遇到什
么事了吗,一切都颠覆了。
喝了一杯水后,马清明叫上戴文革去卧室,戴文革在进去的时候给了胡旭一
张光盘,接着房间里面就传来了淫荡的声音,而在客厅里电视画面给胡旭的冲击
是那么的巨大。
三个月后,戴文革打开了马清明家的大门,进到卧室改装而成的调教室,此
时,马清明的前夫胡旭正拿着马尾鞭在抽打的马清明的阴部,红肿的外阴让人知
道胡旭对马清明的抽打有一段时间了。
「没想到你还是这么狠啊,小心别给我弄坏了」
戴文革冲着胡旭说道,手里拿着抽了一半的香烟说道
「文革兄你来了啊,嘿嘿,这贱货怎玩都不会坏,再说每星期只有这么一天,
能不尽量玩吗,以前都不知道这贱货可以这么玩」
胡旭收起鞭子来到戴文革的身前,接过戴文革递上来的香烟。
「你就知足吧,能给你玩一天算是不错了,记住,不经允许你找这母狗玩的
话后果会很严重」
「知道,能玩上这么一天也够了」
「今天还带出去溜达?」
「嗯,去东明湖玩去,这点那应该没多少人」
「老规矩,照片录像都给我份,别把东西给外传,要是让别人知道有你好看
的」
「行,老哥你就放心吧」
「嗯,还有今晚七点前必须回来,她原先戏院的一个老师要来」
「行」
八点多,在马清明的客厅里,戴文革和一位秃顶的三十多岁的男士坐在一起,
两人好像聊得很是开始,可是稍微注意一下的话就可以看见这位男士的眼光会不
时的瞄向坐在一旁的马清明。
此时的马清明身穿一件白衬衫,一件短裙,职业女性的装扮,双脚微张伏腰
认真的看着摆在桌面上的剧本,好吧,这不是重点,也不是让人瞩目的地方,重
点是这时候的马清明穿的是白衬衫可衬衫里面却是没有穿内衣而且衬衫的纽扣在
乳房的位置竟然是解开的,从秃顶男士的角度是能清晰的看见马清明的乳房,虽
然朦胧,可是乳头还是清晰的印在白衬衣的底下,一时气血汹涌,好吧,再刺激
点,那微张的腿,竟然能让他看见马清明的阴部,那啥,因为穿的是短裙。
秃顶男士明显对戴文革的话题不是很专注,一心瞄在偷窥马清明的身上,戴
文革知道是怎么回事,马清明也知道会发生什么事,可是,自己得装做不知道。
「洪主任,这次的舞台剧是对外演出还是对内呢」
戴文革将秃顶男士的茶杯又装满了水
「哦,这次的演出主要是对内的,让戏里的一些同学发挥下,当做考评」
「这样啊,这没多大的问题,小马现在可是不得了了,韩老的剧本都是小马
改的,韩老可是很满意,不瞒你说,我也是被小马拉壮丁,当起她的经纪人,这
还是我接受后第一单,以后还需要洪主任多关注啊」
「呵呵,一定一定,小马是个有才气的女子」
「哪有主任说得那么好,主任客气了」
马清明合上了剧本,对于这种小型的舞台剧改编对她来说一点难度都没有。
在戴文革的示意下,马清明伏身给洪主任倒水,由于胸口的纽扣没有钮,所
以洪主任很清晰的看见了马清明整个乳房还有那诱人的乳头。
而马清明倒满水后没任何感觉般坐着和洪主任聊天,商讨着舞台剧的一些设
想,直到时间指向十点钟洪主任才念念不舍的离开了马清明的家,能从洪主任那
热切的眼神中看出对马清明的不舍。
回到客厅的马清明自觉的将身上的衣服脱了,跪伏在戴文革的身前,而戴文
革动手拿起了洪主任带来的剧本,这些对于马清明来说都是很自然的事,从剧组
调教轮奸开始到现在任由戴文革随意开发自己的身体,马清明已失去了太多,也
只能认命,以取悦戴文革和淫虐自己的身体为己任。
「舞台剧,清明,要是安排你在观众面前裸露应该会很爽吧」
戴文革翻着剧本对着马清明说道。
「我听主人的」
马清明听戴文革说完,心里好像所有的力气都被抽干了一样,不敢想象如果
真要这样的话,后果会是如何
「呵呵,真听话,今晚就放过你,待会陪我出去好好走走吧,这段时间我会
安排好时间给你好好写你的剧本,本色出演哦」
戴文革能感觉到马清明那颤抖的身躯,可是早已被烙上奴性标签的马清明还
是选择了服从,一丝狠辣与无奈闪过眼眸。
静静的湖,微风轻抚,柳枝摇摆,很静很让人感到心安,可是马清明的心却
无法平静,从吃完饭戴文革开车载着马清明到这里后就这么静静的走着。
「清明,你恨我吗」
走在前面的戴文革突然说道
「啊…母狗不敢」
马清明被戴文革突然的文化给吓到了,也不管周围有没有人,直接跪在了地
上,对着戴文革回答道
「起来吧,今晚没有主人也没有母狗,你就当一回听众吧」
戴文革没有去扶那早已臣服在自己跟前的马清明,转过身慢慢的走着。
「在我十几岁的时候,应该是十一二吧,那时候正好刚上了文化大革命,我
的父亲被…被批上了一层外衣含冤离世,留下母亲和我,那时候母亲应该是快三
十岁的样子吧,很美,是社里公认的西施,大伙儿都取笑父亲是几辈子修来的福
才取了这么一个好妻子,可这一份美丽却埋下了深深的后患「戴文革不知道是激
动还是愤怒,一把扯过柳枝扯断下来。
「呵呵,一个女人的美不是罪过,却是罪恶的深渊,社里的社长从母亲到这
来了后就不断的骚扰过母亲,一直都是父亲强硬的姿态保护者母亲,直到父亲出
事后的几天,母亲煮饭给我吃好后离开了家门,那一晚,母亲没有回来,剩下一
个我在黑夜中颤抖着,无助着」
马清明像是感受到了什么,从背后抱住了戴文革,让自己的心跳去安抚着眼
前这有些失控的男人,虽然这男人是带领着她进入无尽深渊的恶魔。
「天亮了,一夜未睡的我感觉到有人开门,我…我看到了我母亲,那身磨损
而破旧的衣服没有在她的身上,两只宽的布条缠在乳房上,勉强只遮盖住乳头,
而那神秘的三角地带没有一丝毛发,光秃秃的,一条布带从乳房中间往下穿过两
腿之间,勒得两片阴唇往外反,我看着母亲的这身装扮整个人都朦了,母亲究竟
去了哪里,这会怎会成这个样子,那受惊的模样让人怜惜」
感受到马清明那紧搂着自己的身体,戴文革深呼了一口气继续说道
「母亲看见我很是惊讶,双手不自觉的护住身体,可没一会儿就走过来抱着
我痛哭起来,什么也没说,那一刻我知道母亲一定受了很大的委屈,才会这么痛
哭,我只恨我自己的弱小,那时候的我多希望我能立马长大将欺负母亲的人统统
都杀了,我心里也在喊着父亲你究竟在哪里,怎么还没出现」
「我抱着近乎全裸的母亲只能用手轻抚的她,不知道该用什么言语来安慰,
可…。可耻的是,我在搂着这无助的母亲时,我竟然有了反应,母亲那悠悠的体
香竟然诱发了我的罪恶,我…我竟然在安抚母亲的同时竟然…竟然看似无意却是
有意的去抚摸母亲那诱人的乳房,趁着母亲不注意时,我把那遮挡住乳头的布条
往下拉,看着这完美而诱人的双乳,我知道为什么那么多人想要占母亲的便宜了,
就是一对让人无法忍住罪恶也要伸出恶魔双手的乳房,让人想要侵犯的奶子,呵
呵,那时年幼的我只想着占有」
「啊」
马清明不自觉的喊出声来,也因为马清明的打断让戴文革停下了思绪
「后来呢…。」
马清明忍不住问道
「后来…后来母亲哭晕了过去,我不知所措的抱着母亲,罪恶就是每个人心
中最丑恶的嘴脸,我一个人用力的抱着母亲往床上走去,我…我在中途将母亲最
后的遮羞物扯掉,我不想的…是的…那不是我的本意…我只是想让母亲轻松一些,
那布条勒的母亲太紧了,小穴都充血了…对…就是这样的,就是这样的」
双手紧紧的抓住马清明的双手,抓得马清明有些疼
「我看着躺在床上的母亲,我贪婪的吸允着幼时记忆中的乳房,我早已记不
清最后一次看见母亲乳房是什么时候的事了,也许是几年前装睡偷看着父亲在床
上狠狠的干着母亲时,反正不管如何,这时候的母亲是我的,这诱人的乳房是我
的,我抚摸着,亲吻着,手慢慢的伸向那神秘而诱人的地带,我记得父亲就是这
么玩弄母亲的,人…为什么就是如此的罪恶,为什么…我竟然…竟然强奸了我的
母亲,当我将自己的鸡巴插入到母亲的小穴时,我哭了…不知道是伤悲还是开心,
一边流着泪,一边狠狠的…狠狠的干着我母亲的小穴」
「也许是昨夜一晚的折磨也许是昨晚一夜的恶梦,我边干着母亲边听着母亲
说的梦话,至此,我知道的事情的来龙去脉,原来,母亲昨晚去找了社长,恳求
他能放过父亲,也许去的时候就有了准备,当社长提出要玩弄她的身躯时,她答
应了,在社长面前脱光了衣服,如母狗般的爬到社长的面前,帮社长口交,吞吐
着那罪恶的巨辊,被干了一晚后,竟然还让母亲扮成母狗在地上爬,拿着一条狗
链拖着没穿一缕衣服的母亲游了一会街,还逼着母亲学母狗哦尿,最后逼着母亲
答应接下来一个月当他的母狗家畜,就可以考虑放过父亲,救夫心切的母亲答应
了这禽兽般的社长,才拖着疲惫不堪的身体返回家中,而回来的过程就是开始那
身装扮」
「一个月…。让人愤怒无助的一个月,左邻右舍都知道发生了什么事,你想
知道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