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我从那个超商店员胸前的名牌得知她叫做「邱韵茹」，清秀的脸蛋绑了个马
尾，大概是工读生吧，希望她不要住在学校宿舍，而是单独在外租屋，住学校的
话，要侵犯她的难度就提高许多了。

　　我骑着机车，带着同样偷来的全罩安全帽，一路尾随她，为了破解剩下两个
圈圈的涵义，我一路上都在天马行空地乱想。如果前面这个红灯我不要停，故意
追撞邱韵茹，会有什么结果？

　　「紫９０、蓝２０、金１００。」呵呵，当然，要不要撞下去只看我一念之
间，所以成功率是１００% ；而这种车祸也没什么恨意的，所以２０% 的蓝色；
至於追诉的难易度，在这熙来攘往的大马路，几乎每个大路口都有警察和监视器，
当然是很容易被抓，有９０% 的机会。

　　再来，如果我在黄灯即将变红灯、她已经谨慎地煞车，我却猛加油门，冲到
她身边狠狠摸她奶子一下，然后闯黄灯扬长而去呢？

　　「橙５５、黄４５、红７５。」嘿，成功率不算挺高，因为闯黄灯有危险，
可能在快摸到的瞬间我会因慌张而失败，所以才７５；而性骚扰的举证有难度，
所以也不算高，是橙色的５５；恨意也不会太深，才４５的黄卡一张，如果恶性
重大，让被害人恨之入骨，也不会只算性骚扰，而会进入强制猥亵的判断了。

　　我几乎可以做出肯定的判断了，三个圈圈由左至右分别是「追诉的容易度、
被害人恨意、犯罪成功率」！

　　就在我跟踪邱韵茹的过程中，一次又一次的圈圈浮现印证了我的推断，没多
久，邱韵茹转进了一条小巷子，然后又拐了几个弯，进了门牌要用到几巷几弄几
号之几的住宅区来了。

　　其实我到现在还不是百分之百确定我的犯罪史考特浮现的数字是不是我推测
的意涵，退一万步而言，这到底是不是犯罪史考特都没有人知道！我真的要冒险
去侵犯这个看起来阳光热情、外貌姣好，为了减少学费负担而辛苦打工的女学生
吗？

　　我侵犯她只是一时的爽快，会不会造成她下半辈子生活在阴暗中，人生面临
崩解？

　　看着她拿下安全帽，把机车停进停车格，拨了拨头发的清新模样，我真的狠
得下心吗？

　　先试试再说，搞不好我这根本就不是什么犯罪史考特，要是真的被抓进监狱
吃免钱饭，好像也没比现在的生活坏到哪里，我摸摸口袋里不到２０元的零钱，
有种孤注一掷的悲怆感。

　　其实我知道我只是在为自己找藉口，我总是把自己的失败归咎给别人─工作
不好找，是执政者的错；我心仪的初恋情人变成最好朋友的老婆，是他耍的手段；
我的公司被蔡维展抢走，是赌场的人出老千，害我输光家产把股份都卖给他！

　　想起这不堪的人生，我心里燃起了异样的兴奋，要马就是运用犯罪史考特好
好干他几票逆转人生，要马犯案时被抓，也不会比现在的处境差到哪里，我决定
干了！谁叫妇女票都要投现任总统！我的人生都是因为他才失败的！是他不学无
术却干到高位，才会害我也天真地认为，靠着赌博的不劳而获，能让我的公司再
多几个资本额，否则他能靠着干抓耙子成功干到总统，我却不能在赌场上一攫千
金，这是不是没天理！

　　首先，我假扮成同栋的住户，尾随她进老旧的公寓大楼；在这之前，为了消
除她的戒心，先模仿连胜文竞选广告「希望的种子」中那个迷死妇女票的回眸一
笑，然后请她等一等，让我锁个机车龙头。

　　情境就像这样：「小姐，等我一下，我也要进去！」在夜色中，她无法发现
我其实就是刚刚在超商跟她消费过的客人，不然一定会起戒心，我的成功率一定
会大幅下降。

　　然后走进公寓大楼后，如果只有楼梯，我就与她保持一个楼层的差距，蹑着
脚步跟在她身后，耳朵确定她在哪一楼停下，确定她在开门时，我再突然冲上去
从后面捂住她的嘴巴。

　　「４０、７０、１５。」唉，目前为止才一个强制罪的成功率就低成这样，
遑论要加上强制性交和侵入住宅，甚至其他犯罪，我看计画要改变一下。

　　如果买罐氯仿来用呢？「３５、５０、８０。」哇！看来今天我还是忍耐个
一天，先筹点钱买齐工具再来吧。

　　如果明天真的买到氯仿，再带个手套消除指纹，然后戴个保险套，别在她身
上留下太多迹证，其他情节则照旧呢？

　　「１０、７５、８０。」嗯，追诉难易度降低到很夸张的地步，毕竟没有指
纹和精液、她又被迷昏，即使检察官提起公诉，身为被害人与证人的她连被谁奸
了都难以确定，追诉的难度当然不高。不过，成功率却没什么变，那就决定这样
吧，等明天搞到氯仿再来拜访这位可爱的小姑娘邱韵茹。

　　既然今天决定暂时不奸她了，基於现实的阮囊羞涩，还是要为明天的三餐温
饱努力一番，於是我埋伏在另一栋公寓楼下，等到有人开门，我便以刚刚那一招
混进去，轻易地就进了这栋老旧公寓大楼的楼梯间。

　　我一路巡到最顶楼，这是共有８层楼的电梯公寓，电梯并没有管制，但是楼
梯却不能使用，在顶楼和一楼的楼梯入口都用铁炼锁住。天啊，管理员大哥大姐，
地震或火灾失去电力的时候你要大家怎么逃啊。

　　不过也因为这样，并不会有人经过二楼到一楼的楼梯间，毕竟从斑驳的铁炼
来看，这里已经锁上很久了，我便放心地在这里小睡一下，把手机设定凌晨２点
起床。

　　凌晨２点到４点是人类睡眠最深沉的时候，也是窃盗案最容易发生的时段之
一，如大家所知，我并没有胆量利用下午时段闯空门，不然其实那也是一个窃盗
案发生的高峰期，因为大家要嘛上班、要嘛上学，如果忘记关上家门，便成为最
容易得手的目标。

　　犯罪史考特最令人惊喜的功能之一，就是根据事实判断成功率的这一点，也
就是说，实际上有一些犯罪实施上的障碍，可能我并没有设想到，犯罪史考特却
会在显示成功率时加入这些因素，而呈现让我知道，也因此帮了我很大的忙，克
服很多犯案时的盲点。

　　被手机的震动闹铃叫醒后，我从一楼开始，先试着扭了一下左边这一户的大
门门锁，毫不意外的，他们有好好锁上，对台北市的治安有基本的警觉性。接着
是右边这一户，也是锁上的状态。

　　我便从一到八楼逐户尝试有没有粗心忘记锁门的，想在他们睡得最沉时堂而
皇之地进入住宅行窃。如果有人忘记锁门，我再站在门口揣想进入行窃的过程，
然后让犯罪史考特帮我估算成功的机率，它会把主人还没睡或者半夜起床尿尿而
将我抓包的不确定性都算进去，让我的犯罪计画能够确实获得准确的评价。

　　不过，今晚我连尝试的机会都没有；这整栋大楼，家家户户都有锁门…在八
楼最后一户发现今晚无法找得到未上锁的人家，我的心情像被打了一记闷棍。

　　眼看着已经凌晨３点多了，我得赶快筹到钱供我吃饭以及买我日后需要的工
具！

　　这时候我发现８楼右侧那一户的鞋柜积满灰尘，鞋子也只剩下破旧的拖鞋，
并没有皮鞋或球鞋、高跟鞋之类的。刚刚握住他们门把转动的触感，也是髒兮兮
的佈满粉尘。我打开手机当作手电筒照射门把，发现我刚刚握住的地方留下一个
清晰的掌纹，这表示这一户可能已经没住人或者全家远行。

　　正当我惊喜这样的发现时，我赶紧再看看左边这一户，鞋柜上鞋子不少，但
是真正有在短期内穿过，没被灰尘覆盖的，只有一双女用皮鞋和高跟鞋，加上一
双拖鞋。

　　最坏最坏的打算，就是这一户住三个女生；对我犯罪最有利的状况则是这一
户其实只住一个人，皮鞋是上班穿的，高跟鞋是约会穿的，拖鞋是倒垃圾或到巷
口便利商店时穿的。

　　好，既然右边暂时没住人，那我直接埋伏在门口，等到左边这一户的女生出
门时，直接用腕力制住她，一路拖行到厨房拿菜刀威胁她就范的犯罪结果是？

　　「蓝２５、橙５０、橙５０。」５０的成功率还可以接受的范围，毕竟屋子
里可能多达三个人；如果直接从右颈侧的颈动脉用手刀砍下去，让她暂时缺氧昏
迷呢？

　　「白１０、黄４０、红７５。」这个讚！先解决一个，如果屋子里面还有其
他人，也如法炮制！

　　而且经过我无数次的推演，我几乎可以确定数字对应的颜色了，０到１５是
白色、１６到３０是蓝色、３１到４５是黄色、４６到６０是橙色、６１到７５
是红色、７６到９０是红色、９１到１００则是金色！

　　好，再试试看其他可能，先把鞋柜搬到门口正前方离门口约２公尺的地方，
分散她对门口周围的注意力，趁她感到莫名奇妙而往前走时，我再绕到她背后用
手刀往颈动脉狠狠一砍呢？

　　「白５、黄４０、紫８０。」咦？成功率有上升，可是上升不多，至少可以
确定的是被诉追的难易度又下降了，毕竟从她和门之间的空隙绕进去从背后给她
一下，更不容易被看见面貌。

　　我模拟着这手刀该怎么砍力道才足以让她昏迷或失去行动力，可不能砍断她
的颈骨啊，我是社会边缘人，可不想当杀人犯！

　　如果左手扶着她的左颈，右手再用能砍到自己大腿感到痛觉的力道呢？

　　「白５、黄４０、紫８５。」很好，又上升了！

　　多砍一下！

　　「白５、黄４０、紫９０。」

　　再多一下！

　　「白５、黄４０、金１００！」

　　好，确定了，现在时间凌晨５点多，我把鞋柜搬到她们家正门口２公尺处正
对门口，然我后我身体紧贴墙壁，小心翼翼地藉着固体传播声波的效果比气体好
上许多的原理，仔细听着屋子里面的动静；等到第一个女性出门的瞬间，她会先
看见鞋柜的异样，但是不穿鞋又不行，她会狐疑地往前一大步拿鞋子，我赶紧闪
身进她家门口和她之间的缝隙，然后从她背后以左手按住她左颈，然后右手连续
砍出三下手刀，手刀的力道就像在砍自己大腿骨直到感受到痛觉的大小。

　　我交替着敲击两边大腿练习了几十下，直到两边大腿骨都酸痛不已，我才紧
靠着左边这户的墙壁，仔细听着里面的声响。

　　里面并没有对话的声音；到了早上六点多先有闹钟声响，然后听见有人起床
的迹象、开关门声，接着是马桶沖水声、刷牙漱口声。没多久，脚步便一步步靠
近门口！

　　现在时间６点半，应该是买早餐。太棒了，买早餐不用三个人一起去，我只
要先解决这一个，各个击破后，剩下两个目前为止还没让我听见起床声的女生也
不足为惧了！

　　「嗯？」铝门推开瞬间，看见鞋柜诡异地放在门口一大步的距离，一个女子
丝毫没有戒心地往前走了两小步，想把鞋柜搬回原本的位置。

　　我拿捏准她弯腰下去的一瞬间，从背后以左手按住她左颈，「笃笃笃」右手
手刀三连发，她转头想要看看发生了什么事，但是还未把身体转正就先昏迷了过
去。

　　太棒了！犯罪史考特万岁！反正右边那户也没人在，我便大剌剌地让她的身
体躺在门口，然后赶紧进屋内查看其他人的状况。

　　一进屋内，左手边是客厅，有台液晶电视，右手边是厨房，有台冰箱，前方
偏左是门没关上的洗手间，右前方和左前方各有一个房间。

　　确定洗手间没人，那只剩下两个房间内可能有人，而且其中一间的主人已经
被我制服，除非我倒楣遇到同居的女同性恋，不然屋内顶多只剩一人！但是现在
的我心跳已经快到不行，我是要趁现在搜括财物离去，还是制服这一户的所有住
户，再慢慢搜刮？

　　没关系，先看看厨房有没有更多能让我遂行犯罪的工具。我赶紧把厨房所有
看得见的抽屉都打开，宾果！有捆透明胶带！

　　为了保险起见，我把厨房一把有刀鞘的水果刀放在口袋里，然后小心翼翼地
扭开喇叭锁，推开左边的房间。

　　好，被窝内有个人在睡觉，先放着不管。

　　我也不关上门，以免过多的动作吵醒她，直接转而开启右边的房间；很好，
里面空无一人，显然是刚刚被我打昏的女生的房间。

　　确定这一户不是住三人也不是一人独居，是两个室友同住，我的心笃定许多，
赶紧把门口的女生拖了进屋内，然后关上隔音效果甚佳的铝门，以透明胶带把她
双手在背上反绑，然后双腿则连同一个塑胶椅子绑在一起，让她即使醒来也不能
乱跑，接着当然也用透明胶布封住她的嘴巴。

　　这段过程中，三个圈圈疯狂出现我眼前，右边的圈圈始终在红色到金色之间
闪动，左边的圈圈则在蓝白之间变换，表示这些犯罪难以诉追，毕竟我没有前科，
骑的又是赃车，更没有地缘关系。但是中间的圈圈比较複杂，尴尬地在大范围内
变动。

　　不管，既然成功率高，一路做就对了。於是我顺从着犯罪史考特的鼓励，手
里拿着胶带，口袋里插着水果刀，往左边房间熟睡中的少女接近。

　　门才刚打开，脑海的的圈圈就拼命地浮现，反倒没办法让我好好决定一个方
案，我定下心来，我只想做一件事，就是趁着她还没醒，瞬间拉开棉被，确定她
双手的位置后，把她双手用胶带捆个几圈。

　　「２０、４５、３０！？」不行，成功率太低，不值得冒险！大概是因为脚
的挣扎十分有力，可能我还没成功固定住她双手，我已经被她双脚踢伤。

　　那先掀开棉被，确定脚的位置，然后用我全身近８０公斤的体重压上去下半
身，然后双手硬拖她的右手来来跟左手捆在一起呢？能不能趁她还没回过神来，
在极短时间完成妨害自由的这次犯罪？

　　「２０、５０、５０。」不行不行，都已经完成一半了，好不容易才把她的
室友制服，成功率没有到８０我都不要冒功亏一篑的险！

　　换个想法，不要用强制力，用胁迫的方式呢？拿把看起来最大枝的菜刀，站
在她床前冷冷地叫她起床。然后把胶带丢给她，亮出刀子要她自己把双腿脚踝用
大约５圈左右的胶带牢牢捆紧，然后我再过去用体重压住她已经不能行动的下半
身，再用胶带绑住她的双手？

　　「３５、６０、７０。」可以想像，因为我出声命令她，所以被捕的机会会
提高，被她怨恨的程度也略升，但是成功率已经慢慢接近我预设的数值。

　　如果加上一点诈骗手法，例如在命令她之前，先文质彬彬地用温柔的语调告
诉她：「小姐，请起床。我们是讨债集团的人，我不想为难你，但是你的室友欠
我们一大笔钱，为了避免麻烦，请配合，我不会为难你。」

　　然后再进行刚刚的动作呢？

　　「４０、４５、８５。」嘿，她竟然吃这一套，而且虽然导致我的被捕机会
略升，她对我的恨意却下降了，重要的是妨害自由的成功率大幅提高，不过会相
信室友欠钱欠到讨债集团要钱要上门来，她们的关系是有多差啊？一点信任都没
有！

　　好，这样也省得我麻烦，那我就开始了。

　　首先，我很有礼貌地请她起床：「小姐，不好意思打扰您，请起床。」然后
我就很有风度地等她头脑清醒。

　　她虽然在刚睁开眼睛看见我时，有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呼声，但基本上还算冷
静。

　　「小姐，您别害怕，我先自我介绍一下，我是讨债集团的成员，您的室友积
欠敝公司新台币５０万，已经被我们押走了，为了避免横生枝节、牵扯到您，在
下要请您配合一下。」然后我把胶带丢给她。

　　「我们不会为难您，只希望您给我们一点时间离开；请别急着报警，请把胶
带缠绕你的双脚脚踝５圈，然后我们就会离去。这样做只是确保您不会在我们还
没离开时报警拦下我们，这是很常见的手法；另外，请交出手机配合，我不会为
难您，等一下您就可以在电视上面拿回您的手机。」我还是一副彬彬有礼，就像
在跟相亲对象对话一样的虚伪。她也乖乖地把床头柜的手机拿给了我。

　　她清秀的脸孔连皱眉都没有，几乎没有思考就把自己的脚踝牢牢捆上５圈胶
带，确定她暂时下半身无法自由行动后，我脑海推演我藉由拿回胶带接近她，然
后趁她双腿双手位置我已经确定，扑上去用体重压制双脚，再顺手捆绑她的双手，
请给灯！

　　「５５、６５、９０！」哈哈，多讲这些话骗她、安抚她，被捕机率变高，
她对我恨意也变高，但是成功机率竟然远远超过我预设的数字，我便满怀自信地
实行。

　　「呀！你干嘛！」在我扑上去的瞬间，她也发出尖叫，多亏隔壁户没住人，
这里隔音又不错，我并不急着封上她的嘴，而是希望先把她双手绑死。

　　我压着她的身体，把她身体翻了过来，然后把她双手扭到背后，拿起近在咫
尺的胶带一圈圈捆着；也把双脚脚踝牢牢交叉再捆起，直到她除了尖叫之外，只
能做出膝盖弯曲的动作。

　　确定她几乎动弹不得后，我当然还是有点俗辣地封住她的嘴巴，但是我又有
想要享受她尖叫的声音；毕竟除了重刑犯之外，一定从来没有人听过这么真实的
女性尖叫，我承认这不顾一切的绝望嘶吼有点唤醒了我内心的欲望。

　　为了方便确定这两个少女都乖乖的，没有在做脱逃的动作，我把她们两个都
放在客厅，但是隔开一段距离，以免她们互相帮对方解开胶带。

　　这样一来，我可以在客厅一边翻箱倒柜，一边观察她们的动态。

　　最后，我在一开始开门买早餐的长头发少女房间，搜刮到一条大约三钱重的
金手炼，还有现金３千多块；后来才起床的短发少女，则有现金２万多。可能是
刚领薪水吧，身上竟然有那么多现金，我中大奖了我！现在她一个月的生活费都
变成我的了。

　　以前的我，每天会进网咖开台１小时花掉２０元，可以让我的手机顺便充电；
午餐大概吃５０元，晚上因为要顺便物色有没有可以下手的目标，通常要晚一点
睡，所以要吃好一点，大约要吃掉８０到１００元，平均一天要花将近２００元；
有了这些钱，加上金手炼也能用近一万元卖给银楼，我大概可以半年都不愁吃穿
了；不过现在的我是何等人也？我不会这样满足，我要干大案子，我要复仇！我
要扭转人生！

　　不过，现在好像有别的事可以做，何况在清晨三三两两的民众中出门，被监
视器锁定的机会太高了，我是不是应该待到傍晚的下班时间再出门？毕竟大家上
班是陆陆续续地进公司，下班却是大家一窝蜂地在台北市街头上挤来挤去。

　　除了利用人潮掩饰我的形踪，最好再变装一下，好好利用我还没成为治安特
殊人口的优势。

　　我又随处翻了翻，发现一开始那个长头发少女的个子比较大，有件ｏｎｅｓ
ｉｚｅ的Ｔ恤我穿得下。太好了，等等离开时就穿这件；走路姿势也改变一下，
加个驼背的动作扰乱视听。

　　当然在翻箱倒柜的过程中我也发现不少内衣、内裤，发现这傢伙还蛮爱打扮，
光从丁字裤和一大堆半透明内裤，我认为她是颇骚的，连忙到外面确定一下她的
长相。嗯，虽然是普妹，但出外人吃止饿的，倒也不那么在意，等会再好好玩玩
她。

　　我从她们皮夹子和包包里的各式证件确定长头发的叫做李芊仪，短头发的叫
做温欣惠，为了怕她们不去上班公司会不会找来家里，我赶紧再用犯罪史考特确
认一下，如果我在她们家不法滞留到傍晚６点，成功率多少？

　　「１５、７５、９０。」呵，成功率极高，那表示她们公司虽然联络不上她
们，倒也不会找上门啰，很好，我可以在这里好好睡一觉，补充体力，以便将来
好好地为我的人生复仇。

　　不行，再看看有没有成功率１００的方法，帮她们把手机都关机再不法滞留
到傍晚。「５、８０、１００。」

　　可能因为我擅自帮她们关机，害她们旷职一天，所以恨意有稍微上升，不过
这不重要，重要的是我能安稳在这里休息到傍晚路上最多人的时候出门，加上我
换了衣服，改了走路姿势，甚至加上一点点小驼背，这样果然会帮助我提高刑事
追诉的难度。

　　一切准备就绪，那可以进行一点睡觉前的余兴活动了。其实刚刚在翻找她们
证件的时候我就发现，短头发那个比较正，我决定好好玩玩她。

　　「温欣惠，你跟李芊仪什么关系？」我把她的透明胶带撕开，当然已经做好
她会尖叫求救的心理准备。

　　「救命啊！你想干嘛！？」终於在忍受了一分多钟的噪音后，我在她耳边轻
声道：「你们这里的隔音能力怎样你自己知道，你隔壁也没住人，真的是叫破喉
咙也不会有人听到。我相信你在公司的职务也不是很重要，旷职几天的话，公司
大概也找不到你。如果你想要在荒郊野外变成蛆的食物，你就继续叫吧。不过到
时候解剖的时候，你的耳朵、眼眶、嘴巴、屁眼、还有屄里面，都会满满地装满
蛆虫，你应该不想要让这美丽的身体变成那个样子，还被警察、法医和检察官看
光光吧？」

　　她惊恐的声音并没有因为我的恐吓而完全归於寂静，可是很显然她从我邪恶
的眼神里逐渐看见我述说的画面，於是她发着抖把声音逐渐降低，最后只剩下啜
泣的声音。

　　「很好，忍耐一点，我问完我需要的情报就会放你走了。」我像个嗜血的刀
客舔着手中的水果刀刀锋，这副痞子样也是我这辈子第一次揣摩，不过看起来颇
有效果，除了她发抖时的牙齿打颤声，我几乎听不到其他的声响了。

　　「你们是男女朋友吗？好吧，这样问很奇怪，你们明明都是女的；我是说，
你是同性恋的男生，简称Ｔ，而李芊仪是你交往中的女朋友吗？」我把地上的李
芊仪身体翻了个正面朝上的姿势，然后确定她的姿色真的是不比眼前这惊恐的清
秀小佳人，不过李芊仪至少Ｄ罩杯起跳的胸部却让我忍不住顺手多捏了几下。

　　「是夜间部的同班同学，以前交往过。」宾果，乱猜也猜中，加上我刚刚对
她『在公司职务不甚重要』、『隔壁没住人』的推论，她现在对我几乎百发百中
的言论想必震惊不已，一定以为我是地狱里爬出来的恶魔，应该不会再轻举妄动
吧。

　　「那后来为什么分手？」我一边伸出中指，抚摸着李芊仪的胯下，一边撩起
她身上的Ｔ恤，没两下就把她上衣脱了，也解开她黑色胸罩的背扣，让她Ｄ罩杯
的胸部裸露在温欣惠面前。

　　「她爱上男生。」温欣惠好像没刚刚那么害怕，声音中比较不带有恐惧的颤
抖，反倒让我看出一丝愤怒的情绪。

　　「你恨她吗？」我褪下李芊仪的短裤，一边让她以头部着地、侧着脖子的姿
势俯卧在地上，一边抬高她的屁股，直到她只穿着白色滚蓝边棉质内裤的结实屁
股高高翘起，以膝盖为施力点跪在地上。此时她也逐渐清醒，嘴里发出些微的呻
吟。

　　「恨！」她因为惊吓过度而哭泣的眼中开始射出怒火，也不再瞪着我，竟然
变成在恶狠狠地瞪着李芊仪。不会吧？她会不会真的以为我是讨债集团的成员，
那我假冒这样的身分犯案，一定会再提高追诉的难度，毕竟一个人一辈子一定搞
不清楚她到底欠过哪些人钱；光让她们在这个方向鬼打墙，不知道就能提高多少
司法诉追的难易度。

　　「其实李芊仪欠我的也不多啦，大概几千块而已，我是打算让她睏堵耶（台
语意指以性关系抵销欠债），不知道您意下如何？」我拍拍李芊仪的脸，希望她
更清醒，最好能听见我和她「前男友」的对话，鼻子也从屋子、衣物闻到专属少
女的香味，让我的欲望更为高涨。

　　「随便，我跟她现在没有关系了。」温欣惠连忙挣扎着，我不认为她想逃脱，
她应该只是想要做出请便的手势，只是现在行动不便，才反射性地挣扎了一下。

　　「那我就不客气了嘿。不过要请你把过程看清楚一点，以免我日后又要跟她
要债，你可以帮忙证实她已经不欠我了。你虽然已经跟她分手，只剩室友的关系，
但你还是可以帮她澄清，她已经用身体偿还我的欠款。买卖不成仁义在嘛。」这
成语是不是这么用的？然后我将温欣惠嘴上的胶带贴回去，不再让她出声。

　　於是我再次拍拍李芊仪的脸，确定她已经醒了，然后大致上用她们都听得到
的音量，和一副我只是来「执行债权」这样公式化的语调再陈述一次：「由於欠
债的关系，温欣惠同意我在她面前强制性交你，抵免所欠的金额，从此互不相欠。」

　　我故意这样混淆我们之间的关系，如果她真的清醒到足以听见我所有跟她前
男友的对话，她只会以为温欣惠坐视我强奸她的事实，甚至会感到些微的愤怒；
如果她只听到我最后这段话，则更会误以为反而是温欣惠欠我钱才出卖她的身体
给我，让我抵销欠款。不管她们当做是哪一种情形，光追查她们曾经的债主，要
直到揪出我来，根本就是不可能的事。

　　等到李芊仪完全清醒，她当然是挣扎着想要挣脱手脚的束缚；不过她双手揹
在背上被反绑、双脚则和塑胶凳子绑在一起，短裤更被褪到膝间，头部则是侧顶
着磁砖地板，除非她整个人往侧边转体１８０度，否则她是一动也不能动的。

　　看着她白色棉内裤内略为隆起的性器形状，我终於受不了诱惑要开动了。犯
罪史考特最令我惊喜的另外一个地方就是，它还会评估连续犯、接续犯的状况，
不做无谓的评价。

　　例如：我现在想要脱下李芊仪的内裤，这行为在刑法上其实已经至少是强制
猥亵了，但是犯罪史考特不会发动，它会等到我把真心想进行的犯罪流程跑完，
才给灯亮分；它也不会在我揣想抽插一下时给分，两下时又给分；如果我不做出
犯罪完结的想像，它是不会妄自发动的。您说它是不是很人性化呢！所谓「科技
始终来自於人性」就是这么说的是不是？

　　其实有时候我还蛮配服我自己的，美色当前，我已经勃起大半个小时了，竟
然还不轻举妄动，一步步地让犯罪史考特规划我的犯罪人生；我想除了我不想暴
殄天物、明明有个神兵利器还搞到被抓之外，享受着各种支线的选择会不会影响
ｇｏｏｄｅｎｄ还是ｂａｄｅｎｄ的抉择，也是乐趣之一。不过事到如今，我再
也忍不住了。

　　脱下她的内裤，把肉棒直插到小穴里，等到高潮时射精在屁股上面的犯罪评
估？

　　「３５、５５、９５。」很好，追诉的难度不高，恨意也不高，大概都转移
到她前男友身上了。

　　如果是射精在体内呢？

　　「４０、７５、９５。」呵，只因为射在里面就多恨了我２０点，而且犯罪
迹证上的採集较容易也让我的被捕机率稍微上升。

　　射精在体外然后卫生纸抹去精液，把用过的卫生纸沖进马桶呢？

　　「１０、５５、９５。」很好，我想我已经选定哪一种了。

　　於是我褪下李芊仪的内裤，露出她毛茸茸的小穴来。

　　她的大阴唇颜色有点接近淡褐色，上面还长满阴毛；而且因为这个屁股后撅
的姿势，她的小阴唇和肛门也特别突出了，两片花瓣虽然还没到外翻很严重的地
步，但是两片小指头大小的小阴唇尖端都是黑木耳，看了让我有点倒胃口；不过
我流浪至今已经两个多月未曾享受过女体的好，连自慰也大概只有一周一次到两
次，能够享用这还算可以的身体，我已经无权抱怨。

　　我揉了揉她的阴蒂，她「嗯嗯」地叫不出声，我便稍微揭开嘴边的胶带，想
听听她想说些什么。

　　「温欣惠！我一辈子都不会放过你！」我连忙把胶带再贴回去。

　　哈哈，她果然误以为是温欣惠欠我钱才把她卖给我，想到她们俩口子以后若
还住在一起，可有得吵了。我忍住心中的笑意，赶紧把龟头从耻骨和肛门间的小
洞慢慢挪进，直到整颗塞进她的屄里，让温欣惠瞧瞧她前女友被男性阴茎进入的
场景，也藉此转移注意，不让她们察觉她们反目的真相是来自於我对双方的欺骗。

　　在我龟头进入这温暖阴道的瞬间，我终於确定我不是在作梦，尤其是李芊仪
频率非常高又非常激烈的闷哼，更提醒我已经做出了罪不可恕的大事件。阴茎的
快感和犯下大案件的刺激感马上让我满头大汗，我赶紧打开冷气，然后再次把龟
头插入李芊仪的小穴。

　　我双手紧紧扶住她翘起的屁股，然后把龟头从她撅起的小阴唇中间插了进去，
穿过一层层潮湿的褶皱，她也「嗯！嗯！嗯！」地叫个不停，完全无法挣脱我的
蹂躏，扭动着的屁股只带动阴道壁和我阴茎的摩擦，为我带来了无比的快感。

　　太久没干到女性的小屄，好不容易才进入李芊仪的小穴，我才插了几下就想
要射精。

　　我才不浪费这千载难逢的机会，我赶紧问了问温欣惠：「你们在一起做的时
候会插穴吗？」

　　我这下子才发现她把眼睛闭了起来，根本没在看我强奸她前女友的画面。

　　「喂，我再提醒你一次，为了你前女友好，你最好乖乖地观赏我们做爱的画
面，等一下我会问你，我插了几下，如果回答不出来，我连你都干。」我有点生
气，毕竟我非常想试试在男朋友面前干她女朋友的感觉，好啦，严格说李芊仪只
是她「前女友」，而且温欣惠也不算她「男朋友」。

　　「我再问一次，你们在一起做的时候会插穴吗？」我让阴茎暂时待在李芊仪
的体内休息，冷却那即将喷发的快感，然后用勉强能盖过李芊仪叫个不停的「嗯！
嗯！」抗拒声中向温欣惠发问。她摇了摇头。

　　「你们只揉阴蒂享受阴蒂高潮吗？」她这才点了点头。

　　「那你觉得她男朋友干过她了没？」她又点了点头。

　　「你觉得她会射精在里面吗？」她又摇了摇头，也不知道是「不知道」还是
「不会」。

　　「李芊仪，你男朋友会射精在你小穴里面吗？」我又开始扭动屁股，上下左
右地在她阴道内画圆，希望这塞满体内的感觉能提醒她回答出正确的答案。可是
她还是一贯地「嗯嗯」个不停，叫声愈来愈淒厉。

　　「李芊仪，我快失去耐心了，如果这次我撕开你的胶带没听见正确答案，我
会把你一丝不挂地载到万华龙山寺，然后丢在游民聚集处让他们来干免钱的，让
所有人都射精在你体内，以报答他们以前颇为照顾我的恩情。」我抽插了几下，
然后揉了揉她的大奶子，捏捏她的乳头警告她。

　　「会射里面吗？」我揭开她的胶带。

　　「很少。」她颤抖着说出答案。我马上再把胶带贴回去，而且经过刚刚的威
胁，她也已经不再像杀猪一样声嘶力竭乱叫了，只在我撞击到她子宫颈时发出闷
哼声。

　　「很好，那我也不会射在你里面，你可以放心了。」然后我揣想等等干完后
拔出阴茎射精在肛门附近的画面。「白５、橙６０、金１００。」大概是因为我
又丢出错误讯息，让警方往龙山寺游民的线索侦查，所以追诉又更不容易了，可
是恨意提升是因为我羞辱式地问了那些问题吗？至於成功率已经不用说了，我都
已经插了，强制性交是行为犯，一插就既遂了，所以犯罪成功率当然是１００。

　　然后我双手掰开她的两片屁股，继续我的抽插，一方面把她的肥屁股往我身
子靠，一方面我也挺着老二要干进她的最深处；从这个背后位我可以轻易地发现
她阴道皱摺被我边干边拖出阴道的画面。没想到李芊仪的小阴唇虽然是深色的，
小穴内还勉强称得上粉红色呢。我龟头把她的小阴唇挤进再带出时，阴道内的嫩
肉也被我１５公分的大屌挤得变形，好像看到了另一种器官似地新奇。

　　「我的懒叫和你男朋友比，谁比较大只？」我加快抽插的频率和力道，好像
要捅穿她子宫颈似地问。

　　「唔、嗯。」她被胶带贴紧的小嘴当然说不清正确答案，我赶紧再揭开给她
回答的机会。

　　「你。」听到这个答案我开心归开心，也知道这臭婊子八成只是像妓女一样
地在展现职业道德，客人裤子一脱就说「好大」，抽插一分钟就说「好久、好厉
害」。

　　我把胶带贴回去，然后继续一边揉着她的嫩奶，一边让胯下和她的屁股不断
紧密撞击，发出「啪啪」的声音，直到交媾的声音愈来愈大，再也听不清楚李芊
仪求饶的闷哼。

　　「插几下啦？」我猛不防转头，伸长了手撕开嘴边的胶带，问了问温欣惠。

　　「两百多下。」她又开始发起抖来了。

　　「我不是说你如果数不清楚，我要连你一起奸的吗！？」我有点故作生气地
道，然后把胶带贴了回去。

　　好，那就按照犯罪史考特的指示，选择被逮捕率最低的犯罪方式？把精液射
在屁眼附近再拿面纸擦乾净？如果我这么做，那不啻是对这上天赐与的恩宠最大
的亵渎！我都有犯罪史考特了我还会怕被抓吗？从今以后，我每次犯罪都要选择
让自己最舒服、感受最刺激的方式，这是一个对我自己和公权力的挑战，我要活
到最后，我要看着蔡维展全家怎么死！

　　於是我拼命增加屁股扭动的频率，让我阴茎在她体内的活塞运动面临崩溃，
在我认为我已经无法再支撑的瞬间，我终於忽视眼前「橙６０、金９５、金１０
０」的警告，把耻骨紧紧捱在李芊仪的会阴处，然后提醒她一声：「我要射在里
面啰！」接着便松开精关，在再次响起的「嗯！嗯！嗯！」抗拒声中，把累积好
几天的腥臭浓精灌进李芊仪的小穴，就在她曾经爱得水深火热的「前男友」面前。

　　我盯着温欣惠不解的眼神，一边让阴茎深深插在李芊仪阴道里面，无视於她
不断扭动着、想让阴茎离开的屁股。我冷冷地宣佈一个她们两个都不会想听见的
消息：「我不是一个重承诺的犯罪人，所以我食言，射精在李芊仪体内；等我休
息够了，我也要狠狠抽插温欣惠一顿，当然我也会射精在温欣惠的小浪屄里面；
当然如果有余力，我也不会忘了再次『照顾』李芊仪，你们两个贱女人等着接受
我的精液灌溉吧！」

　　等到我的阴茎终於无力地滑出李芊仪还算紧窄的阴道，我像在抱小女孩让她
屈起双腿痾尿的姿势把李芊仪抱了起来，让她阴道内逐渐流出的精液都滴在温欣
惠脸上，慈悲地让她嚐嚐前女友淫水和我精液混合在一起的味道，也算为了下半
场做热身的准备。

　　确定我的精囊暂时再也挤不出东西，我这才满足地把李芊仪留在客厅，并把
她和电视牢牢用胶带绑住，直到用完那卷胶带；然后把温欣惠抱回她的房间，让
她像只被翻过来的乌龟似地趴在地上，双手维持揹在背后反绑、双脚也屈起绑住
的姿势，塞进双人床和墙壁的缝隙间，确保她不会窒息，也不容易转身。我把闹
钟设定在６个小时后，确定是睡眠周期的４倍，这才满足地盖着她的棉被，然后
躺着她的枕头，连老二的秽物沾上了也在所不惜，安心地进入梦乡。